“嘿嘿,小月兒,讓哥哥好好疼疼你。”
猙獰的笑聲傳入樓月耳邊。
肥膩的手,放肆的撕扯着她的衣裳。
樓月猛地睜開眼,正對上面前的肥胖男人。
竟然是甘五!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來不及多想,樓月悄悄拔下頭上的簪子。
“小月兒,你真香啊!”甘五將頭埋在樓月的脖頸。
嘴裏呼出的熱氣帶着刺鼻的異味,還不斷用他滿是油光的臉蹭着她的肌膚。
樓月眼中寒芒一閃,趁甘五沉醉在猥瑣的嗅聞與摩挲中時,纖細的手臂陡然發力,將簪子如利刃般朝着甘五的心臟狠狠斜插而去。
簪子精準地刺入,甘五臉上的猙獰瞬間凝固。
他瞪大了雙眼,似乎還不敢相信樓月竟敢如此。
樓月面無表情,動作沒有絲毫猶豫與停頓,手腕用力一擰,確保簪子深深嵌入。
簪子斜插堵住了創口,血並未即刻湧出,只在那縫隙間隱隱有血絲滲出。
這是她貫用的手法,簡單粗暴,又不見血。
……
樓月冷眼旁觀。
看着火勢逐漸增強,足以掩蓋一切罪證,這才轉身將火摺子丟向屋內堆積的雜物。
乾草、破舊的布幔瞬間被點燃,火焰跳躍着,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響。
她脫掉沾血的外衣。
又迅速地將自己的頭髮弄亂,雙手胡亂地抓扯着髮絲,使其看起來像是在慌亂中被火燎過。
待到火勢洶湧澎湃,熱浪滾滾而來,樓月纔不慌不忙地用衣袖捂住口鼻,刻意壓粗嗓音,用盡全力大喊:“走水了!走水了!”
聲音中帶着恰到好處的驚慌。
此時,屋外的鄰居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到,紛紛從家中湧出。
“走水了!快去救火啊!”
有人大聲呼喊着。
衆人手忙腳亂地提着水桶,拿着各種滅火工具朝着這邊趕來。
樓月待火勢要將她吞噬的時候,雙膝跪地,緩緩地朝着門口爬去。
身體還時不時地因爲吸入濃煙而劇烈咳嗽。
她的眼神中滿是無助,嘴裏還喃喃自語着:“救命啊,誰來救救我......”
隔壁的李屠夫衝在前面,看到樓月正從屋內艱難爬出,頭髮被燒灼得不成樣子,趕忙上前攙扶。
……
只見幾個黑影緩緩靠近,他們身着深色勁裝,行動迅速且有序,一看便訓練有素。
樓月心中一凜,握緊了拳頭。
沒猜錯的話,這些人應該是林沁雪派來銷燬證據的。
呵,消息果真夠快。
爲首的黑衣人在廢墟中四處查看,隨後低聲說道:“仔細搜,小姐交代了,絕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其他人紛紛應和,分散開來開始搜尋。
聞言樓月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笑。
果真如她所料。
這時,一個黑衣人正朝着樓月藏身的矮牆方向逐步走近。
月光灑在他手中長刀上,泛起一絲寒光。
樓月咬脣屏息,心跳如鼓,內心在猶豫要不要出手。
他們人多,此時出手極爲不利。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不知從何處傳來一陣輕微的“嘩啦”聲。
黑衣人警覺轉身,朝着聲響處謹慎探去。
樓月緩緩鬆了口氣,可還未等她完全放鬆下來,一隻手突然搭在她的肩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