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幾個朋友在時家酒店給你辦了個婚禮前夕的單身派對,到時候煜澤哥也會到場,你不會不來吧?”
時錦仰頭擦拭着自己的溼發,白皙俏麗的側顏精緻,她看着妹妹時琳發過來的短信,手指掃過那人的名字,心底微微觸動。
陸煜澤……
想起那個被自己放在心尖上的男人,她抿了抿脣瓣壓下一抹悅色,拎包去了時家酒店。
抵達808包間門口時,帶路的服侍員面色不改的推開了鏤空的奢華水晶大門,裏頭卻沒有喧囂吵鬧的熱鬧人聲。
“妹妹?煜澤?”
時錦遲疑的走進了包間,卻有甚麼人反手將門哐上!
包間內沙發處等候已久的男人猥笑着看着這隻送上門來的美人兒,那張橫肉堆積的臉頰上陷進去的一對小眼眯起來。
“時小姐,我等你好久!”老男人搓了搓手掌,急不可耐的撲了過來。
時錦心底驀地狠狠一沉,腦子如同晴天霹靂,一片空白!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是說好的單身派對嗎?
男人那雙肥厚有力的大掌鉗制着眼前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一面迎上去吻她身上大片的白嫩肌膚。
“滾開!”
時錦胃裏翻湧着噁心,無力掙扎想要跟人頑抗,緋色勾人的眼尾卻不爭氣的沁出剔淚。
她試圖將自己的衣物死死拽住,卻被老男人無情的撕破!
……
包間內這一幕落在外人眼中就顯得格外暗味,時琳美豔的眸間掩下一抹得逞笑意,故作誇張的抬手捂住脣。
“姐,你這是……對不起煜澤哥,這一定是個誤會,你先聽姐姐解釋!”
她還要伸手去阻攔陸煜澤往前邁步,時錦餘光看見男人矜冷的神色,心中慌亂更甚,正要掙扎,卻聽耳旁響起男人極冷的聲線。
“時錦,你就這麼生性下賤,迫不及待的想要在婚禮前夕給我帶綠帽嗎?”
陸煜澤從牙縫間擠出這一句話,岑薄的脣漠然的開翕着,話語卻宛若刀子把刺進時錦的心臟。
不是這樣的……
沒有,自己明明甚麼都沒有做……
時錦掙扎着想要從脫身,她密長卷翹的黑色睫羽顫慄着,眼尾的淚不覺滾滾落下,喉間一片澀意。
老男人從陸煜澤進來的那一刻起動作就倉皇頓住,他連滾帶爬的從時錦身上下來後,縮着身子想要從門邊遁走。
陸煜澤放任人離開,那深邃的眉眼中落出來目光凌厲的剮在時錦身上,似染着如霜般的一片冷意。
這個女人,簡直不知好歹!
時琳冷眼旁觀着這一切,心底早就樂得炸開了花,人已經被放走,時錦這下就是跳進黃河,也別想洗清!
但這遠遠還不夠!
時琳壓了壓嘴角的笑意,嬌豔的小臉上一片難言神色,她小心的湊在煜澤哥哥身旁替自己姐姐開口,實則煽風點火的添油加醋。
“煜澤哥哥,姐姐她這暫時是被人昏了頭,你知道的,她最喜歡你了。”
……
時錦不知自己是如何渾渾噩噩的回到家中,保姆端着茶水餘光瞥見自家小姐,都不由得嚇得一顫。
“哎喲,大小姐,你這是怎麼了?”
要她如何敢想,時家大小姐難不成還能在外邊被人欺負了去?
保姆這一開嗓門,客廳內的時父時母都不由得聞聲出來。
倆人目光雙雙落在渾身狼藉不堪大女兒身上,人就這般衣裳不整,渾身淤青的站在那,時母倒吸了口氣。
“錦兒,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時錦眼眶通紅,那張白皙俏麗的小臉慘白,茶色的眸間氤氳着一層霧氣。
時母正要上前去安撫,樓梯上迎面下來的時琳忍不住驚訝的大呼一聲。
“姐姐,你怎麼能就這樣回來?婚禮前夕和別的男人鬼混完也應該收拾收拾,怎麼能這樣回來讓爸媽爲你操心?他們年紀大了,受不得打擊!”
時琳的聲音響徹客廳,宛如巴掌一樣狠狠扇在時錦的臉上。
“鬼,鬼混?”
時母聲音戰慄,他們這個大女兒,性子向來純良溫順,要如何相信,她會做的出這樣敗壞門風,恬不知恥之事?
迎着父母質疑的目光,時錦立刻搖頭:“不,不是這樣……”
“不是這樣?”
一道譏諷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