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
華麗的馬車緩緩駛來,這是夜王的專屬馬車,除了夜王,不會有第二個人敢坐夜王的馬車出行。
不遠處,在逃避追S的夏思竹就是看準了這點,沒有細想便翻身躍然至前,伸手攔住了馬車。
“停車!”
女子的突然出現,是的駕車的凌風不得不迫停馬車。
塵土飛揚下,馬車便停在了夏思竹的面前。
凌風眸光一凜,上下打量了眼前的女子一番,眼底便閃過一抹不屑,顯然,這又是一個爲了見他們爺一面,不惜膽敢上前來攔馬車的花癡女子。
“怎麼回事?”
低啞磁性的嗓音伴隨着幾分慍意從車內傳出。
凌風心神一凜,忙不迭的道:“爺,有個女人在攔路。”
“饒走!”帶着幾分不快的嗓音在車內響起。
“是!”凌風不敢耽誤便要繞過去,還可沒等走遠,夏思竹便又攔在了車前。
凌風看着這執着的女子,有些凌亂了,“爺……”
“再繞。”
波瀾不驚的嗓音停頓了片刻,才冷冷道:“她若再攔,便從她身上壓過去。”
……
東方夜只是冷冷的看了眼凌風,沒有回答。
若是連這點毒都搞不定,那麼他也就真離死不遠了。
他倒是該考慮,換個不那麼傻的侍衛留在身邊了。
凌風半晌纔回過神來,他怎麼就忘了自家主子是個甚麼樣的人了……
夜王,十歲參軍,如今手握兵權,在南國視他爲眼中釘的人不計其數,卻沒有一個人敢真正的招惹他。
只因他家主子不止手握兵權,還冷血弒S,無論你是何人,即便是皇帝,只要惹他不快,他照樣可以讓皇帝不快。
想到此,凌風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放心吧,只要進了城,我就會給解藥給你家爺的,我不過是給自己多弄個保障而已,並沒有想S你主子的意思。”
夏思竹鬆開了東方夜,那藥丸是她在這三天在林子裏找到的藥材煉製的,成效雖差,湊合着用還是可以的。
“去駕車!”
夏思竹鬆手好,東方夜像甚麼也沒發生過一般,直接吩咐道。
坐下後的夏思竹,手不着痕跡的顫抖了一下,若是晚那麼一秒,她一定會因爲脫力而被抓。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手抖的那一瞬間,東方夜的目光正好落在她顫抖的手上,東方夜眼中一絲瞭然閃現,卻沒有點破。
見桌子上有點心,夏思竹毫不客氣的拿起就喫,剛剛那幾下,消耗了她不少的體力,她得喫點東西補回來。
看着夏思竹狼吞虎嚥的樣子,東方夜挑了挑眉,轉動着手中的杯子,不知在想些甚麼,幽黑的眸子,異常的深邃。
……
東方夜平淡無奇的眼中閃過詫異,凌風愣愣的看着夏思竹,護衛們呆愣,S手們呆滯。
就這麼輕輕一丟,人就死了,這是甚麼世道,衆的心聲。
似是不解氣,夏思竹的眼神轉了轉,最終停在了在場S手的身上。
夏思竹微微一笑,閃電般串出,手掐住最近S手的脖子,咔嚓,S手脖子斷了,隨手拿起S手手中的劍,夏思竹一劍一個,速度快如鬼魑。
S手們還沒看見夏思竹,就被送上西天,單方面屠S,夏思竹屠S衆S手。
凌風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那可是專業S手,怎麼在她面前就像豆腐一般脆弱?
情勢完全一邊倒,被搶了活的護衛和凌風,乾脆收起劍,在一旁觀戰。
不是他們偷懶,只一會,S手就被夏思竹解決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這些,估計都不夠夏思竹打的,沒人給他們打,他們傻傻的拿着劍幹嘛,當雕像嗎?還不如坐下休息會。
“人呢?”最後一個S手倒下,卻沒有看見夏思竹的人影,凌風詫異,好快的速度,他都沒看見她是怎麼移動的,人就不見了。
一扭頭便看見夏思竹正怒氣衝衝的拿着箭戳死的不能在死的S手頭頭的屍體,一邊戳還一邊抱怨:“讓你毀我的點心,毀我的點心。”
“……”凌風都不知道該如何和夏思竹說話了,看了眼被戳的面目全非的S手。
本想讓他死後有個全屍,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若他上去求情,夏思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S了他,一想到夏思竹的身手,凌風打了個寒顫,果斷打消這個念頭。
惹誰不好,惹這個彪悍女,活該被戳。
要是這丫的知道自己是因爲一塊點心纔有此待遇,不知道會不會氣的詐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