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可以,你帶暖暖,我帶招招。”
“不行,招招要跟我。”
“憑甚麼!”
“咣噹——”
老舊的平房裏,五歲的小暖暖蹲在門口。
她低着頭,手裏捏根小棍子在地上畫圈圈。
房門沒關嚴,爸爸媽媽吵架的聲音傳出來。
她沒有再聽下去,一聲不吭地走到院子裏。
爸爸媽媽要離婚了,他們都想要姐姐,不想要她。
暖暖安靜地坐在小板凳上,憋着眼淚,眼眶紅紅的。
隔壁養的大黃狗湊到她跟前,圓溜溜的狗狗眼滿是擔憂,低嚎了兩聲,彷彿在問她怎麼了。
小姑娘堅強地擦了擦眼淚:
“大黃,我沒事,我就是有點想哭。”
剛從臥室出來的周薇看到暖暖在跟狗說話,眼裏的那點心虛頓時轉爲厭煩。
她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着小姑娘,聲音冷硬。
……
暖暖吸了吸鼻子,努力止住眼淚,那雙溼漉漉的大眼睛盯着少年逐漸發紫的脣。
“你、你中毒了。”
謝燃白了她一眼,沒好氣地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廢話。”
何止是中毒了,他都快死了。
這個白眼又把小姑娘嚇得一哆嗦,她捧着自己的手腕,結結巴巴地說。
“我我我我能治,你別打我,讓我試試......”
少年閉上了眼睛,懶得理她。
見他不信,小暖暖抿了抿脣,又慫又認真地說。
“真的,以前大黃喝了農藥的水,大家都說它要死了,把它扔到垃圾桶,是我撿回來救好的。”
謝燃眉頭稍蹙,有些頭疼。
這小孩嘰裏咕嚕在說甚麼?
大黃是誰,農藥爲何物,垃圾桶又是甚麼。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快要死了,所以開始聽到甚麼不乾淨的東西。
小姑娘彷彿聽到了他的心聲,軟聲軟氣地解釋。
“大黃是隔壁家的狗狗,跟你現在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