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帳中。
宋雲纓萬萬沒想到會被陷害,更會被自己深愛的夫君捉姦在牀。
“昨夜將士們死傷慘重,我一直在軍營治傷,太累了才喝了碗醒神湯......”
太子獨孤侃顯然不信她,語氣滿滿都是憤怒,“將士們在陣前搏S,你身爲軍醫,卻跟俘虜行苟且之事?!”
“我沒有,夫君!在你還是二皇子之時,我便嫁你爲妻,盡心陪伴直至今日,爲何不信我!”
此時,宋雲纓聽到軍帳外有人在說話:
——我聽說,太子身邊出了奸細!
——若是這一戰慘敗,只怕他太子之位不保,除非找到那個奸細!
宋雲纓滿心擔憂,看向太子:“殿下查到了嗎,究竟誰是軍中的奸細?”
只可惜,宋雲纓沒等來答案。
等來的是來人的一劍穿胸。
白刀進,紅刀出。
“奸細當然是你了,我的好太子妃。”
獨孤侃的笑逐漸狡黠,“你自從嫁過來,就幫了我那麼多,索性就幫到底吧!”
宋雲纓恍然,當衆捉姦不過是個幌子。
……
上輩子,嫡母可不是這麼說的。
她這種人,是心裏有一萬個算盤,面兒上也表現最委曲求全。
先前她說九皇子性子孤僻,多病纏身,怕宋雲纓嫁過去喫苦。
如今又讓人好好把握,橫豎都是她有理。
至於九皇子儀表堂堂,這宋雲纓知道。
她又不是沒見過。
皇子們剛成婚時都住在宮裏,封地封王后,纔會遷出宮另立門戶。
前世獨孤羽喚她一聲皇嫂,她叫他九弟。
宮裏數他不愛說話,悶在自己院子不出門,高冷得很。
想見他一次金面都難。
後來才知道,他是兒時受了驚嚇,醒來後就成這個樣子。
太醫說,是傷到了腦子。很難痊癒。
這也成了宮中祕事,鮮爲人知。
難怪皇上如此寵愛九皇子卻遲遲不肯立太子,也是怕萬里江山所託非人吧。
宋雲纓記得,九皇子雖然瘋傻,可也是間歇發作,沒到神志不清、無藥可救的地步。
……
她捲起冊子敲她腦殼,“死不了。”
傍晚,庭院。
宋瑤仙特意來尋宋雲纓。
“三姐姐,這滿院的珠寶你可要好好留着,九皇子金尊玉貴,你也不能太寒酸,丟咱們宋家的臉。”
這是專程來說風涼話的。
“妹妹若喜歡,挑走些便是。”
“誰稀罕。”宋瑤仙一臉輕蔑。
“四妹妹情比金堅,一心要嫁給心上人,自然看不上這些俗物。是姐姐我唐突了。”
宋瑤仙見她示弱,說話也就沒那麼夾槍帶棒,“喏,這個送你。”
雲絲鑲金邊的香囊。
宋雲纓聞了聞,“是仙桃汁扮了豆蔻、丁香。”
“真是狗鼻子。”宋瑤仙繼續道,“九皇子最喜歡這類香料,我可是花了大價錢打聽來的,拿着吧,當你是親姐妹才送的。”
宋雲纓萬分感謝。
等宋瑤仙走了,奈奈才裏外翻着香囊,“她會有這麼好心?”
自然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