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浩誠結婚的第三年,我才發現他有一位小青梅。
給他帶了三年的愛心便當,全部都被他的小青梅喫得乾淨。
事後還故意評論味道不行手藝差。
饒是我再怎麼遲鈍,也知道她是在惡意挑釁我了。
當我反駁一句。
江浩誠立馬護着謝婉玉。
“婉玉又沒有說錯,本來就是很難喫!”
可後來江浩誠求我再給他做一頓飯。
他喫得乾乾淨淨。
果然還是散夥飯最好喫。
......
和江浩誠結婚三年,感情終究還是快走到頭了。
幾天前我才發現這三年我帶給江浩誠的愛心便當,全部都進了謝婉玉的肚子裏。
把他的小青梅養得白白胖胖,漂亮可人。
而我每天費盡心思的準備飯菜,早就枯了頭髮黃了臉。
……
直到時間快要到中午。
江浩誠還是沒有一點消息。
每次都是這樣。
只要吵架就會對我冷暴力。
不管對錯,到最後還是我小心翼翼的討好他求得原諒。
我強撐着虛弱的身子起牀,還是去喫飯做飯。
提着飯菜來到公司,在他辦公室門前,裏面響起謝婉玉的聲音。
“浩誠哥,你做的糖醋排骨真好喫,我就算是喫一輩子都喫不膩,就是太麻煩浩誠哥今天起這麼早給我準備午餐了!”
江浩誠的聲音帶着一絲寵溺。
“你喜歡喫就好,以後你想喫甚麼就給我說,都可以給你做。”
那瞬間我雙手突然緊握成拳。
腦海中嘣的一聲,好像是斷了根弦,嗡嗡作響。
和他結婚三年,我從來都沒有嘗過江浩誠做的飯菜是甚麼味道。
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一個會進廚房的人。
可現在從另外一個女人口中得知,原來他也會早起給人準備早餐和午飯的。
……
推開門走進辦公室。
江浩誠和謝婉玉並排坐在沙發上。
兩個人的態勢很親密,一看就知道是被人從小疼愛到大。
我把飯盒放在桌子上,把裏面的飯菜拿出來。
謝婉玉沒有絲毫客氣就開始吃了兩口,又吐了出來。
“喫你做的飯菜也都吃了三年了,怎麼連一點長進都沒有,味道還是這麼差,就這種廚藝你還好意思給浩誠哥做飯?”
我抿着脣,看了江浩誠一眼。
他默不作聲,把玩着手腕上的表,沒有絲毫爲我解釋的意思。
深吸一口氣,我慢慢開了口。
“既然謝小姐不喜歡喫就別喫,這些東西我也不是爲你做的。”
“而且你自己都說吃了三年了,吃了這麼久也沒有見你怎麼着了。”
我的話纔剛剛落下,江浩誠就蹙眉看我。
“婉玉又沒有說錯,本來就是很難喫!”
頃刻間,我承認自己心裏所有的情緒都被江浩誠這句話勾起來了。
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當着我的面,他會這麼維護另一個女人來嘲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