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綰綰看到兩個身材高大的保鏢朝着自己走過來,她臉色泛白道:“談司冥,你做甚麼?”
“你不肯親自去醫院給曉月賠禮道歉,我便親自過來抓你去。”
“談司冥,我是時家的千金小姐,我不會給方曉月道歉。”
時綰綰眼睛血紅一片,對着談司冥怒氣衝衝道。
“在我眼裏,你甚麼都不是,時綰綰。”
談司冥目光冰冷的看着時綰綰,語帶譏誚道。
“談司冥,你不可以這個樣子對我……聽到沒有,談司冥。”
男人無情冷漠的樣子,刺痛了時綰綰的心臟,她不停叫着談司冥,卻換不來男人一絲溫情。
時綰綰被人扔上車,一切都由不得她。
“我沒有推方曉月,是她自己故意摔下樓栽贓陷害我的,談司冥,你信我,好不好?”
被扔到車上,時綰綰還不肯放棄,抓着談司冥的手臂,對談司冥哽咽道。
談司冥沒理會時綰綰,面帶嘲諷道:“時綰綰,你不是一直覺得自己是千金小姐,所以囂張跋扈?不過很快你就甚麼都不是了。”
甚麼?
時綰綰看着表情陌生的談司冥,遍體生寒。
“砰。”就在時綰綰望着談司冥出神之際,車子在此時發生碰撞聲。
……
“滾開,都是你這個賤 人,要不是你從中作梗陷害我……”
“啊。”
時綰綰見不得方曉月這幅虛僞的令人作嘔的樣子,氣惱不已的揮手將方曉月推開。
誰知道,在時綰綰將方曉月推開的時候,力氣過大,將方曉月整個人都掀翻在地上。
方曉月的腦袋磕到牀架上,疼的她立刻發出一聲慘叫。
“曉月。”
談司冥見方曉月受傷,上前將方曉月抱在懷中,雙眼猩紅的看向地上時綰綰。
“時綰綰,你簡直死性不改。”
“唔。”談司冥的樣子太恐怖了,時綰綰嚇到了,整個身體都僵硬 了,還未等時綰綰反應過來,便被談司冥一腳踹到心窩的位置,傷口雪上加霜,時綰綰疼的渾身都在痙攣。
“司冥,我難受。”方曉月看着時綰綰因爲疼痛而擰成一團的臉,嘴角勾了勾,面上卻一副虛弱無力道。
“時綰綰,時家會因爲你的愚蠢而滅亡,這是你的報應。”
談司冥一臉心疼的摸着方曉月的頭,對時綰綰說話的時候,卻又冷酷無情。
時綰綰捂着傷口,冷汗直冒的看着談司冥,眼淚滾滾而下。
談司冥不看時綰綰一眼,讓人將時綰綰趕出病房。
保鏢不顧時綰綰身上的傷,扯着時綰綰,像是扔垃圾一樣將時綰綰扔出了病房。
……
男人冷冽的臉上泛着些許冷意,望着時綰綰的時候,彷彿要將時綰綰生吞。
“司冥,你別誤會,我是無意中撞到……”
“你甚麼時候和席盞關係這麼好?”
談司冥冷冰冰打斷時綰綰的解釋,冷笑道。
“他只是好心送我回來而已。”
時綰綰害怕談司冥誤會自己和席盞有甚麼曖 昧關係,掐着手心解釋道。
“你和誰在一起,我不會管,時綰綰,離婚協議我已經擬好,等下你簽好字,我會讓人去律師樓處理。”
“談司冥,你想和我離婚。”
時綰綰的身體狠狠搖晃一下,不敢相信的望着談司冥。
“你覺得我們這個婚姻還有必要繼續下去。”
談司冥冷漠望着時綰綰,眼中沒有絲毫溫度。
時綰綰心如刀絞的看着談司冥無情的臉,強忍錐心的疼痛,對談司冥尖銳道:“談司冥,你生是我們時家的人,死是我們時家的鬼,你想和我離婚後娶方曉月那個賤 人是不是?我告訴你,你癡心妄想。”
“我不會簽字的,你和方曉月休想如願。”
時綰綰的話,激怒了談司冥,他上前,揪住時綰綰的頭髮,冷若冰霜道;“時綰綰,你以爲你不簽字,我就沒辦法離婚是不是?”
“我們時家養育你,讓你有今天的成就,談司冥,你以爲娶了我就是報恩了嗎?你要負責我的一輩子,我不會離婚,絕對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