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高速公路上,江景澈第三次因爲一通電話拋下喬溫言。
“寧柚的狀態很不好,我得回去陪她,這次的演出,你想辦法替我去向主辦方解釋。”
說完,他便不顧喬溫言的意見,直接把她推下了車。
外面下着瓢潑大雨,江景澈開着車走了。
周圍是光禿禿的荒山,連個躲雨的地方都沒有,最近的收費站離這裏也有五十公里,更別說她的手機還被落在車裏。
最後,喬溫言在雨裏走了一夜,力竭暈倒在路邊,才被好心人送去了醫院。
重新買了手機,喬溫言打開朋友圈看到第一條消息,就是江景澈爲寧柚親自下廚的畫面。
那雙她爲江景澈買下天價保險,每天呵護的跟眼珠子似的手,卻因爲給寧柚做飯燙了好幾個泡,還貼了兩個幼稚的卡通創口貼。
喬溫言忽然就覺得沒意思了。
因爲陸瑾然從來不會用卡通創口貼,也不會把她一個人丟在雨裏。
到底不是她的阿瑾。
接下來,喬溫言給私家偵探打了個電話:“幫我找個人。”
在雨裏暈倒的時候,她好像看見比江景澈跟像阿瑾的人了。
所有人都說她愛慘了江景澈。
……
2
江景澈說完這句話,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從頭到尾沒有關心過喬溫言一句。
反正在他眼裏,喬溫言就是一條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
平時都不用給好臉色,她自己就能乖乖聽話。
喬溫言本不想去,但她還是放不下那雙手。
那是唯一可以感受到阿瑾氣息的地方。
不顧身上還在發燒,喬溫言拔掉手上的針頭,直奔江景澈家。
趕到時,喬溫言已經出了一身汗,還喘着粗氣。
江景澈坐在沙發上,懷裏摟着一個面色發白的少女,正小心翼翼的替她揉着肚子。
看見喬溫言,江景澈臉色很難看,“十三分鐘,你晚了三分鐘。”
喬溫言一邊喘氣,一邊解釋:“路上堵車。”
開口後,喬溫言這才發現自己嗓子啞的厲害,頭也劇痛無比。
江景澈卻滿臉不耐煩,“慢了就是慢了,別找藉口,你讓寧柚白白多疼了三分鐘,是不是存心的?”
喬溫言想說不是,但話在嘴裏轉了一圈,就變成了道歉:“抱歉。”
……
3
喬溫言激動的手都在抖,眼前又凝起白霧。
江景澈再像,也只是手像,身形像,臉並不怎麼相似。
可當她看到私家偵探發過來的照片時,淚水再也不受控制的落下。
太像了,兩人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喬溫言迫不及待的問:“他在哪?”
日思夜想的臉就在眼前,喬溫言迫不及待的想親眼看一看。
對方有些遲疑,“我們剛查到,他今天早上已經出國了。"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喬溫言下定決心。
“給我訂一張機票。”
先前她害怕自己見到的男人,只是暈倒前的幻覺。
可現在看見照片,她確信自己遇到了比江景澈更像阿瑾的人。
既然如此,她沒有再留在江景澈身邊的理由了。
可背後,江景澈的聲音卻突然響起:“甚麼機票?你訂機票幹甚麼?”
喬溫言連忙關閉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