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說了,今日你必須死,不然我只能以庶女的名義給人做妾,你死了之後可別找我呀,誰讓你擋了妹妹我升嫡女的路呢?”
陰惻惻的惡毒聲音鑽進李穎的耳朵,她皺眉,誰的電視開這麼大聲音?
猛然間腿上傳來劇痛,她整個人都控制不住的一陣抽搐。
睜開眼,朦朧的月色穿過破爛的窗戶讓她勉強視物。
腐朽的木牀,斑駁老舊的紗帳,古樸簡單的屋內陳設,這一切,都那麼陌生。
入鼻的,還有濃重的劣質香粉味兒,幾乎蓋住了房間裏酸臭腐爛的氣味。
大腿很疼,她伸手摸了一下,藉着朦朧的月色,看見了滿手的血點子。
這是哪兒?
她作爲廚神導師,正準備給全國廚神比賽冠軍頒獎,結果頭頂的聚光燈突然墜落狠狠的砸在頭上,她昏迷前看見玉佩沾了血,發出一陣白光籠罩了她的身體......
腦袋一陣抽痛,大量陌生的記憶湧進腦海。
她居然穿越了!
穿到了美食至高無上的饕餮大陸,湘國世家李府嫡女李窈窕身上。
這李窈窕很小就沒了孃親,成爲爹不喜、祖母不愛的小可憐,空有嫡出大小姐之名卻過得連狗都不如,一直被磋磨至今。
單蠢的李窈窕還把狼子野心的庶妹當成好人,不僅被騙光了孃親給的金銀珠寶,最後還把命搭上了。
甚至相信庶妹往她腿裏扎針,是治療她身體虛弱的偏方,結果導致她腿部經脈受損,成爲了瘸子。
……
老太太緊繃着臉坐在上首處,安撫的拍了拍李嬌嬌的小手,斜睨李窈窕:“沒教養的狗東西,還不快過來行禮?”
李窈窕側臥在牀上,揉着痠疼的腿,諷刺道:“我是狗東西,那祖母您又是甚麼,老母狗嗎?”
張姨娘踏入屋子時,正好聽見這句話,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她趕緊上前,給老夫人奉了杯茶,“母親消消氣,妾身定會好生教導她,如今也快到嫁人的年紀,到時候指個好人家便是。”
李窈窕聽明白了言下之意,這是要打發了她。
何其狂妄!
她冷聲道,“張婉玉,你是妾室,說到底不過是奴婢而已!有資格操縱我的婚事?嫡庶有別,當今S上最重尊卑,怎麼,你是在蔑視皇家嗎?”
這話雖刺耳,卻挑不出半點錯處,張婉玉臉色鐵青,她執掌後院多年,她還從未喫過這樣的暗虧。
老太太抿脣,這話她反駁不了也不敢反駁,一旦反駁就是在打皇室的臉!
板着臉,她硬生生的擠出一句話:“*障,你腿腳不靈便,又不精廚藝,早就是個不中用的廢物了!我們能養着你,是你天大的榮幸,你不感恩戴德就罷了,還敢出言頂撞,實在是......”
李嬌嬌見老夫人臉色難看,趕緊接了句:“長姐實在是不孝至極!”
李窈窕慵懶的靠在牀邊兒,似笑非笑。
“是,我是腿腳不便,但箇中緣由,你們清楚!不孝?我孃親的嫁妝鋪子每年的收益如流水,可都在祖母手裏攥着!你們喫我的喝我的,還想倒打一耙?”
老太太的臉色有些不自然,她半閉着眼,捻着手裏的佛珠,一副虔誠向善的模樣。
李窈窕嘴角微揚,冷聲道:“你們合該伺候我,否則我這一不高興啊,你們就都喫自己去吧!”
……
李窈窕垂眸,斂去眼中鋒芒。
再抬頭時,她臉色掙扎,在衆人的逼視下,勉爲其難的說道:“我接受你的挑戰,不過我也有要求。”
她還要錢,用來安身立命!
至於地位......好在這裏是以廚藝爲尊的世界,只要自己展現廚藝就一定能得到更高的地位。
到時候找玉佩不過是動動嘴的事兒,有大把人幫她。
衆人齊齊開口,“甚麼要求?”
李窈窕心裏冷笑,面上卻滿是憂慮和不安,她緊張的開口,“我孃的嫁妝在祖母手裏,如果我贏了,就請祖母悉數歸還!”
老太太依舊是捻着佛珠,一聲不吭。
那些嫁妝可是值很多錢,既然進了她的口袋,就別想掏出去。
李嬌嬌對老太太的心思瞭如指掌,她湊過去低聲道:“祖母,她是家族公認的廢物,我們有甚麼好怕的?我是族內的翹楚,絕不可能輸給她!”
老太太面色緩和了不少,神色也有些意動。
張婉玉知道老太太屬貔貅的,只進不出。
爲了能把李窈窕趕出家族,她也勸道:“只要她輸了,就會自請出族,到時候那些東西還不是任由您支配嗎?失去這次機會,將來她出嫁您至少要拿出一半給她。”
見衆人都這麼有信心,無數眼睛期待得看着自己,老太太心下稍安。
沉吟片刻,她終於點頭,“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