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安怎麼也想不到,當年一時心軟救下的小皇子,與她相伴多年的枕邊人......
居然試探、猜忌、毒殺,污衊她與鎮北王有染,恨不能殺之而後快。
她走投無路,不得不死。
當她發現自己重生時,所有的前塵都紛至沓來。
原來鎮北王與她年少相識,是她遭人陷害,忘了前塵,忘了他。
原來她叫那人“小三爺”。
原來早在前塵,她便暗許芳心。
造化弄人,故人相見不相識,再見已是再世人......
荒廢的小宮殿今天訪客尤其多。
尤其遇上喜歡踹門的鄭公公,連牆角的狗尾巴草都要禮讓三分,給公公大駕騰出位置來。
鄭禮大手一揮,連屍體也懶得看一眼,“快,給我搜,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在宮中行兇!”
他帶來的下人們連忙四散開去,很快就傳來一聲驚呼。
鄭禮回首對御侍衛長拱了拱手,“有勞衛長跑一趟,看來兇手是找到了。”
御侍長有一張看起來就很有安全感的臉,寬額闊頜,一條刀疤自左眼角劃到左耳垂處,氣勢磅礴。
他垂眼打量着鄭禮,這廝在宮中可太會來事了,本來這趟他都不想來,是他信誓旦旦非說宮中有人蓄意行兇殘害無辜,他才勉強跟了過來。
兩人走到驚呼之處,御侍長盯着那具死狀悽慘的女屍,冷冷問道:“這就是兇手?”
鄭禮怒瞪驚呼的小太監,“你叫喚甚麼?”
小太監嚇得磕磕巴巴,“有、有屍體......”
御侍長重新看了眼那具屍體,宮中這種事其實屢禁不止,更何況主子們後院的事,他們想管也管不了。
而這個宮女身上着的是孟妃娘娘宮裏的紋飾,孟妃正是得寵的時候,少有人敢拿孟妃當幌子。
御侍長麪皮緊了緊,認真了幾分,把所有人叫過來:“可有可疑之處?形跡可疑之人?”
去搜尋的人搖搖頭,他是衛長帶來的手下,其餘的小太監戰戰兢兢地戳在一邊:“此處荒廢已久,屋內擺設也未有任何挪動痕跡,這裏不是行兇之地。”
鄭禮一雙眼睛賊溜溜地打轉,兩邊的宮道他都找人看住了,怎麼會還讓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