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武七年,周縣齊府。
“詐......詐屍了!”
尖利的男聲如驚雷炸開,衆人皆是一愣,靈堂瞬時亂作一團。
齊善明眸色一暗,陰駑閃過,抬腳快步走到棺槨旁,一低頭。
棺槨內的小丫頭恰好抬頭。
四目相對。
一人驚,一人懵。
一眼瞪的更比一眼大。
喬爲初傻了。
這人誰呀?
她不是死了嗎?
她好不容易從受害者屍身上找到新的線索,就被人從後腰給捅了個對穿。
以她的經驗來看,就是命再好,也沒得活。
可這,是個甚麼情況?
她不禁皺眉。
……
喬爲初下意識的舔了舔乾涸的脣瓣,點頭。
“滿意,簡直是完美。”
話一出,有人沒忍住“嘶”的抽了一聲。
喬爲初腦子一激靈回神,對上他寒光凜凜的眸子,一哆嗦,不自覺往後挪了兩步,“嘿嘿”的傻笑。
“那個,我要說我甚麼都沒說,你信嗎?”
霍懷瑾安靜的看她。
她喉頭緊了緊,低頭又朝後挪了挪,不自覺扣了扣手。
霍懷瑾看着她的小動作,眸底流光一轉。
“齊大老爺,不知眼下是在作何?進門時,我聽您說要藏,不知是藏東西,還是藏——人?”
微微拉長的尾音,如重錘般猛地落在齊善明的胸口。
他本就發白的臉色刷的又退了點顏色,比他那死了的兒子還要白上三分。
“沒......沒要藏,只是......只是......”
霍懷瑾:“只是何?”
喬爲初悄咪咪轉頭,就見之前凶神惡煞的大老爺這會跟個小雞仔般,縮頭縮腦的直打抖。
看着,都怕抖出點甚麼來。
……
霍懷瑾鳳眸微微一眯,勾脣。
“好看嗎?”
聲音凜凜,寒色刺骨。
喬爲初後頸一縮,訕訕的笑笑。
“呵呵——”
風傾也沒想到霍懷瑾會直接上手,驚的愣了兩秒,才上前伸手。
“主子,屬下來吧!”
霍懷瑾輕輕搖頭。
“無妨,不重。”
風傾眼角抽了抽。
我的主子耶,這是重不重的問題嗎?
他還想掙扎一下,就見霍懷瑾斜眸淡淡瞥了自己一眼,身子一緊,立馬老實,收手退至一側。
至於齊善明,早就被嚇愣的沒了動作。
喬爲初感覺腰上那塊特別熱,燒的好像下一秒要炸開了般。
她不自在的扭了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