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下……"
嬌柔的女聲斷斷續續地抽泣,非但沒能制止男人的動作,反而更激發了男人心中潛藏的獸性。
他輕笑一聲,含住女孩的耳垂,含混的諷刺:"羲和,朕真停了,你怕是會不知羞地纏上來吧?"
羲和咬住下脣不作聲。
因着司命星君的那根紅線她天生便被他所吸引,愛上他乃是上天註定。
不知過了多久,情事終於結束。
清夜喘着氣翻身下牀,沒有絲毫留戀的將自己抽離。
羲和強撐着身子坐起,小聲道:"陛下,你能不能留下……?"
清夜挑了下眉,話中沒留半分情面:"羲和,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個甚麼東西了? "
他說這話時,眸光裏盡是嘲弄。
羲和頓時清醒過來,她臉上紅潮盡褪,眼神歸於死寂。
清夜又道:"不過是朕養的'藥人',記着你的本分!"
門鎖釦上"嗒"的一聲被扣上,那人走得乾脆利落。
羲和勉強扯着脣笑了笑。
走便走了,也沒甚麼好傷懷的……
……
每每清夜來過之後,羲和的身子便要虛弱一陣。
她自己將手腕上裹着的紗布拆下,熟練地給新添的傷換藥。
她的這雙手,以前也是用來救死扶傷的,可現在只能被囚禁於此,任人取血。
正想着,外邊喧譁聲起,她還未及抬眼,便聽見尖利的女聲刻薄道:
"嘖,堂堂藥王谷大小姐,如今竟然同青樓妓女一般學會伺候人了?"
羲和勾勾脣,譏諷道:"宸妃,你原也不過是陛下身邊伺候的婢女罷了。"
啪!
她最聽不得別人提這一茬,當即一巴掌摑到了羲和臉上。
羲和肌膚嬌嫩,很快便浮起了紅痕,看着觸目驚心。
偏頭的一瞬間,羲和腦子裏閃過一段畫面:
“羲和,你看,這是我特意找來千年暖玉,我將它雕琢成你的模樣,就好像你日日陪伴在我身邊。”
清夜如同獻寶一般將玉雕人偶捧到“自己”面前,那臉,分明與面前的宸妃一模一樣。
"賤人!你還當你是金尊玉貴的大小姐呢?你現在不過是陛下養的一條狗罷了!
她說着,吩咐身後跟着的宮女上前來,將食盒放在桌上。
"呵,雖然你不識抬舉,可本宮卻記掛妹妹身體!"
……
天牢乃是關押重犯的地方,地處潮溼,蛇蟲鼠蟻,不知凡幾。
羲和被狼狽地丟了進去,好一會才緩過來。
天牢陰寒,她爬到角落,抱住膝蓋,妄圖留下最後一絲溫暖。
她本就被清夜打出內傷,現在又被扔到天牢,不過半個時辰,便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了。
意識消散間,彷彿聽見有人在她耳邊說話。
源源不斷的熱氣從她的後背傳來,羲和睜開眼。
是方定晚,藥王谷的二師兄。
"羲和,你可還好?"方定晚叫着她的名字,一臉擔憂。
羲和想勉強露個笑,可臉上還有着傷,微微一動便疼得厲害。
"方師兄,你怎麼來了?"
"你仙骨有損,若是情劫不破,恐難回青丘,至於藥王谷的那些人……他們本就是助你勘破情劫,待你歸位,他們功德圓滿,自有去處。"
昔日清夜便是以藥王谷那七十三口人命威脅,逼迫他們進獻羲和。
若是羲和逃跑,這些人恐怕危在旦夕。
羲和嚥下湧上喉頭的血,氣若游絲,"師兄,你在說甚麼?我聽不懂……"
方定晚似是想起甚麼,急忙補救,“羲和,我若說,我定能保藥王谷衆人性命無虞,你可跟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