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季秋池即將從著名科技大學畢業。
劉校長看着眼前青澀的女孩,滿臉欣慰:“季同學,老師沒有想到你願意前往西北搞科研,以你的天賦絕對能爲國家做一份貢獻,不過西北的條件確實惡劣,治安也不太穩定,你真的想好了嗎?”
季秋池鄭重地點頭:“校長,我想好了。”
劉校長老淚縱橫,讚賞地拍拍季秋池的肩膀:“我們的隊伍將在半個月後出發,你可以好好做一下準備。”
季秋池拿好申請表,回了家。
一進門,便看見莫春榆一臉嬌羞地爲顧霆舟打領帶。
二人甚至情難自禁的吻在了一起。
直到看到季秋池,莫春榆纔不好意思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衫。
“小池,你回來啦。”
而顧霆舟原本溫情的臉色在看到她之後便立馬冷淡下來。
這在季秋池的心上狠狠一敲。
她六歲那年,父母因地震雙亡,親戚互相推諉,無人願意照顧她。
是從政的小叔陸霆舟忍着非議將她帶回家。
此後每年生日無論多忙都會趕回來陪她。
雪夜奔波六百公里只爲安撫發高燒的她。
……
凌晨一點時,季秋池躺在牀上被劇烈的震動嚇醒。
黑暗中她陷入一種巨大的恐慌。
冷汗打溼睡衣,冰冷又黏膩。
她渾身打顫匆匆忙忙跑下牀給顧霆舟打電話。
一個,兩個,直到第五個纔打通。
“小叔,你在哪兒,地震了我好害怕。”
季秋池的聲音裏因爲恐懼已經帶上了哽咽。
由於父母的離世導致她對地震的敏感度大過於常人。
她緊緊握住電話,整個人蜷縮在一起。
顧霆舟心頭一緊,想要開口安撫卻又冷靜下來,語氣冷淡到可怕。
“只是個輕微的餘震,你自己把燈打開就好,我現在沒空回去,你也已經不是小孩了。”
或許是太過害怕,促使季秋池多說了一句。
“小叔,那你能陪我說會話嗎?”
季秋池的聲音裏甚至帶上了乞求。
可顧霆舟語氣徹底冷下來,杜絕了她的請求。
……
年關將至,顧霆舟帶着季秋池和莫春榆參加宴會。
季秋池跟在二人的身後,正心不在焉。
而顧霆舟和廖伯伯的話題已經引到她身上了。
“秋丫頭今年大學畢業了吧,聽說學校裏很多男同學追求,有談戀愛的想法嗎?這年頭你們小年輕不都在追求自由戀愛,是吧。”
廖伯伯一臉慈愛地看着季秋池。
她剛要說話,顧霆舟的聲音便傳出來了。
“是,確實到了該談戀愛的年紀了,應該多和男同學接觸接觸,總會有喜歡的。”
季秋池想說的話一瞬間咽回肚子裏,對着廖伯伯禮貌地笑了一下。
“我會多去接觸接觸,謝謝廖伯伯關心。”
話音剛落,顧霆舟的臉色下意識變得奇怪。
站在一旁的莫春榆一臉溫和的挽住顧霆舟的胳膊。
“我聽聞陳家小公子學識和能力都不錯,和小遲很是般配,我可以作爲中間人介紹你們認識認識,同齡人之間話題總是很多的。”
季秋池眼神閃了閃,抬眼瞧了一下顧霆舟,轉而對着莫春榆點點頭。
“謝謝小嬸。”
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謝謝小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