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瑤,這些獄卒都許久未開葷了!本宮心善,就將你賞給他們了!”
有人在欺辱她!
是誰?滾開!
蘇玉瑤猛然驚醒,一睜眼看到的是滿牀的紅色牀幔,這是婚房?
在迷糊間,一隻男子的大手撫上她的雙眼,這樣的觸感讓蘇玉瑤一瞬間回想起前世臨死前她被侵犯的畫面。
陰暗,噁心,恐懼。
蘇玉瑤猛地拍開那隻手,尖叫着蜷縮到牀的另一邊。
男人喫痛的嘶了一聲,隨後是惱怒的質問。
“蘇玉瑤,你就這麼嫌棄我嗎?那你又何必執意跟蘇二姑娘換親?”
是誰在說話?跟蘇二姑娘換親?可她跟庶妹蘇如清換親不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嗎?
蘇玉瑤疑惑的看向牀邊,當她看到說話之人時,一瞬間愣住了。
是她的夫君蕭恆?還是年輕時候的蕭恆!臉上還沒有鬍子,皮膚乾淨細膩,面容稚嫩又充滿朝氣。
此刻的他滿臉怒氣的瞪着她,細看之下,眼神中竟還帶着一絲委屈。
剛醒來的蘇玉瑤腦子還沒轉過彎來,前世死前的回憶還在腦海裏回放。
她不是被那些獄卒欺辱而死了嗎?
……
“翠雲,你說說今日外頭都是怎麼傳昨日之事的。”
翠雲原是她院子的灑掃丫鬟,前世跟着轎子就到了安平侯府,她實在無人可用才發現的翠雲,後來也用習慣了。
雖說翠雲跟着過來這事有些蹊蹺,但要說這人可不可信,前世她到死也沒做甚麼對不起蘇玉瑤的事情。
此人姑且能信。
“二少夫人,今兒奴婢出去轉了一圈,好似大家都在說,靖國公府兩位姑娘是因着這花轎相同而上錯了花轎。不過,還是有人不信的。雖然這些人叫嚷着,但終歸是沒有再傳下去。”
蘇玉瑤知道三府爲了面子肯定得出手控制這流言,儘量將真相掩埋。
但她還是擔心,今生是否還會如前世那般,有人故意將真相傳出來,落了三府的面子,使得她後面的日子過得艱難。
“二少夫人,時候不早了,得去敬茶了。”
蘇玉瑤嘆了口氣,收回思緒,還是做好當下之事要緊。
蘇玉瑤緩緩走出院子便看見蕭恆在樹蔭底下等她。
身姿挺拔如蒼松,氣勢沉穩內斂,清風拂過,靈動的髮絲在飛揚。
嗯,除了他那張臭臉,其餘都還看得過去。
也不知蕭恆在想甚麼,一直襬着副臭臉給蘇玉瑤看。
蘇玉瑤前世跟這人相處了十幾年了,雖說很多事她都不瞭解,但是脾性這點,她還是摸得出一二了。
蘇玉瑤扯了扯蕭恆的衣袖,可憐兮兮的看着他道。
……
“玉瑤,此事安平侯府已深陷其中,你仔細想想傳出真相這事會跟誰有關?”
安平侯夫人已經是身心俱疲,究竟是誰想挑撥永安王府、靖國公府和安平侯府的關係。
蘇玉瑤此刻腦子也有些混亂,今生依舊如前世那般,有人想讓她身敗名裂,亦或者此人還有甚麼別的目的。但又會是誰呢?會是蘇如清嗎?
安平侯夫人緊盯着蘇玉瑤,突然間想起換親之事便是蘇玉瑤聽信的那流言才做下的。
“玉瑤,你快說說,當初那流言,你是在哪聽到的?你又怎麼會信這流言呢?”
安平侯夫人想起自己第一次聽說這流言,還是她上靖國公府準備跟靖國公夫人談論蕭恆跟蘇如清親事時,從一些嘴碎的丫鬟那聽來的。
蘇玉瑤當然記得她是從哪聽來的,在前世這回憶已經成了她的夢魘,午夜時分便將她驚醒。
“兒媳最先是在靖國公府裏聽說這事,那時正好是兒媳跟永安王世子互換庚帖之時。後來兒媳便是聽得多了,又去旁敲側擊了一番,纔信以爲真的。”
之前蘇如清爲了讓她相信,一直派人在她耳邊唸叨這事,就連她的貼身丫鬟都被蘇如清收買了一個。
但蘇如清想要算計她,又不想讓這流言引起永安王府的注意,那她只能想辦法得控制言論的範圍了。
想到這,蘇玉瑤小心翼翼的問安平侯夫人:“母親,兒媳有一事想問問母親,不知當時您還在何處聽過此流言?”
安平侯夫人眉頭一皺,她這些年很少出府,思索許久也沒想起來,便喊了貼身丫鬟冬葵來問話。
冬葵要仔細回想才記起來一些。
“奴婢記得在靖國公府附近會有人談論這事,還有信國公府附近。不過信國公府附近談論的要隱晦的多。其餘的時候,都沒聽誰談論過這些。”
蘇玉瑤重來一世,回顧前前後後的聯繫,她才發現蘇如清手段了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