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
“殿下,別這樣。”
孟錦月喉嚨中發出一聲哭叫。
“杳杳,他摸你哪了?”
太子粗糙的手牢牢握住她的手腕,冷着臉逼問。
孟錦月止不住搖頭哭泣:“沒,沒有,只有殿下碰過我!”
嬌弱美貌的女子水眸中淚珠掉個不停,纖腰已被滾燙的大手掐得烏青。
可她越是哭,男子眼眸便越是幽深。
太子喉結滾動,俯下身去捏住她的臉,沉聲命令。
“杳杳,記住你的男人是誰。”
太子大手撫摸她汗溼的頭髮,聲音低沉:“等孤這次賑災回來,會給你交代和名分,日後......後位也會是你的......”
她只能是他的妻子,不能爲妾。
太子沒再說下去,孟錦月卻瞪圓雙眸,後位......名分,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能得到名分?
她只是被孟府送來,代替嫡姐生子的工具。
自她入府後,除了來癸水,她難以有休息的機會。
……
“你的丫鬟爲何沒跟在你身邊,叫你一人落單?”
因爲去救你妹妹了,孟錦月心中暗道。
謝雲曄有了懷疑,聲音也不自覺冷厲了下來。
他出身鎮國公府,老國公一輩子征戰沙場,驍勇善戰。
謝家便是靠着這軍功立足,得封國公。
謝雲曄上過戰場,更S過人,在戰場上歷練廝S數年,周身散發着一股凜銳冷峻之氣,迫得人說不出話來。
冷眼盯着人時,更是不怒自威。
長在深閨中的女子平日裏極少見到男子,更何況是謝雲曄這樣的武夫。
前世孟錦月第一次見到謝雲曄時,他也是這樣冷臉質問她。
那時她膽子小,第一次見到這樣凶神惡煞的人,便以爲他也要對自己動手。
經歷過前世,孟錦月已經很清楚謝雲曄最喜歡甚麼樣的女子。
“謝公子你誤會我了。”
謝雲曄停下腳步,回過頭決定給她機會解釋:“那你說。”
只不過回頭之後,謝雲曄原本冷淡的一張臉,便難看起來。
身後的人緊咬着下脣,水眸的淚珠掉個不停,眼睛紅的像兔子眼,像是委屈的厲害。
……
他這樣鄭重語氣,叫孟錦月有些驚嚇。
她緊緊咬住脣瓣,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像只柔弱可憐的兔子,不知所措。
“哥哥爲甚麼道歉?不是該道謝嗎?”謝青枝牽住孟錦月好奇問。
謝雲曄難得有些難堪,他握拳咳嗽一聲:“我誤會她故意在府中迷路,以此來接近我。”
謝青枝噗嗤笑出聲來,她在外人面前膽小,但在自己哥哥面前卻不是這樣。
她毫不留情嘲笑謝雲曄:“哥哥,你又不是甚麼香餑餑,不是所有女子都喜歡你的。”
“雖然往日裏有很多女子故意接近你,但孟姐姐纔不會這樣做,孟姐姐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子。”
“你要繼續道歉,還要彌補孟姐姐。”
謝雲曄點頭,正當他要開口時,孟錦月卻急忙搖頭:“不......不用道歉的,我不生氣了。”
她的聲音和她的人一樣,透着一股軟乎乎好欺負的勁。
謝雲曄心中嘆氣,她性子比謝青枝還要柔弱,又單純天真,偏偏長得這般漂亮可欺。
日後若是沒遇到寬厚的夫君,只怕要喫許多苦。
謝雲曄堅持:“錯了便要道歉。”
孟錦月低下頭囁嚅開口:“只是誤會而已......沒甚麼的。”
謝雲曄能聽出她說的是真心話,他忍不住去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