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鯉犯了大錯。
她原本是王母娘娘瑤池裏的一尾錦鯉,不小心弄壞了王母娘娘精心培育的一朵荷花,便被貶下界歷劫。
讓她積滿功德後,再回來。
上一秒,阿鯉剛被大仙一腳踹下去,一陣天旋地轉後,下一秒,苦得倒胃的湯藥,不要錢似的,往她的嘴裏灌。
耳邊還有一道溫柔的聲音。
“阿梨,喝下藥吧,喝下去就好了。”
“夫人,三小姐喝不下去,得硬灌下去,還是老奴來吧——”
那溫柔的聲音,嘆了口氣,答應下來。
緊接着,一隻粗糲的手,扣住了她的下顎,劇烈的疼痛,瞬間讓阿鯉清醒過來。
好疼啊......
她下意識地張開嘴,想要將那湯藥吐出去。
“三小姐,藥得喝下去,你的身子才能好......”那嘶啞的聲音,讓阿鯉反感。
她用力地掰開阿鯉的嘴,不停地將藥往她嘴裏灌。
之前那溫柔的聲音,也安慰着她:“阿梨,你得喝下去,好身體才能好起來,我們才能離開金龍寺回家啊。”
阿梨、金龍寺、三小姐......
……
阿梨有些擔心,靜和郡主救得了她一次,又能否次次都救得了她?
阿梨開始犯愁。
靜和郡主心裏一顫。
蘇長青在外面有其他的女兒?
這怎麼可能?
蘇長青從來不是拈花惹草的人。
當年她嫁給蘇長青,便是因爲蘇長青在長街上救了她,她看重蘇長青的人品,才選中蘇長青做夫婿。
婚後,蘇長青對她疼愛有加,十分尊重,身邊連伺候的人,都是男子,連一個丫環都沒有。
京城裏的女子,都羨慕她嫁了個心裏眼裏都只有她的人。
這一切總不能都是假的?
“郡主,不好了!!”
靜和郡主正想着,松鶴突然急匆匆地從外面走進來。
靜和郡主看她,“怎麼了?”
松鶴臉色微微發白,“郡主,王婆子死了!”
靜和郡主腦子轟的一下,如同五雷轟頂,“甚麼?她怎麼會死?”
……
靜和郡主聞言,攥緊手裏的帕子,恍然道:“是了是了——”
女兒所說的,如果都是真的,那蘇長青必定和金龍寺內的人,早有勾結。
否則,怎麼會那麼容易放火燒了金龍寺?
靜和郡主思及此,一顆心揪着疼,她握住松鶴的手,吩咐道:“松鶴,去準備馬車,等會兒我們就打道回府!”
松鶴有些意外,“郡主現在就要回去?可是三小姐的身子還沒好啊。”
靜和郡主沉聲道:“等不了了!”
她要回去查清楚,蘇長青到底要做甚麼!
她不願意相信枕邊人,對她只有算計。
可是,阿梨的話,都成了真,讓她不得不懷疑。
“松鶴——”靜和郡主抬頭望向松鶴,叮囑道:“回去的馬車,你親自去準備,一定要檢查好,別再出甚麼岔子!”
松鶴不明所以,卻還是答應下來,立即張羅着去準備馬車的事宜。
靜和郡主看着女兒熟睡的小臉,面色逐漸平靜下來。
不多時,金龍寺的方丈,送來了解毒的藥方和一包自己調配好的解藥。
靜和郡主帶着藥方和阿梨,便上來回城的馬車。
阿梨是在晃晃悠悠的馬車裏醒過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