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潺潺,柳樹邊上,一對男女都笑吟吟地看着對方,一切都是那麼的恬靜美好。
只不過這只是表象而已。
“清清,我知道你喜歡喫這家的包子,特地買來給你,現在還熱乎着。你快喫。”
【喫吧,喫完了,你也別怪我把你賣了,這都是你欠我的。
上輩子你不與我同房,看不起我,打我罵我。最後竟然一杯毒酒送我上路,我一一都記着呢。】
【最可惡的還是我好不容易和如月在一起,結果你竟然屢次陷害如月,也不知如月是不是也和我一樣去了黃泉?】
沈清清手裏拿着包子,盯住面前的林安宴,聽他的心聲。
上輩子?他該不會是重生了吧?這麼突然的嗎?
這林家是甚麼風水寶地,出現她一個末日讀心穿越者,如今又有重生的。
她穿的是林家童養媳沈清清身上,身份沒有甚麼特別的,就是喫不起飯,把已經只有一口氣的沈清清賣了一袋米。
她過來的時候,沈清清已經餓死了。
這些年在沈家,因爲要供林安宴這個無底洞讀書,活是沒少幹,就是沒喫飽過。
看着手裏的包子,沈清清猶豫了。
媽的,搞陰謀詭計爲甚麼要糟蹋糧食。
“你喫吧!我都聽見你肚子咕咕叫了。要是被母親知道了又要說我了。”
……
“你就是沈清清?長得倒是還可以,就是瘦了些。林秀才呢?告訴他,我出二十兩銀子。”
專門供百花樓的人牙子上下掃量沈清清,十分滿意。
這姑娘五官清秀,是個好苗子,捧一捧,說不定能成事。
沈清清一手提起林安宴,狠狠往地上一摔。
“你找他?”
林安宴如今像爛泥一樣。在地上打了兩滾。
人牙子被她這麼一個動作震驚住了,半天沒出聲。
他甚麼女子沒見過,還真沒見過沈清清這樣的。
這力氣得有多大呀?他有點後悔。
這刺頭要是收了,可要費不少力氣調教,說不準還是個剛烈的,自S了可怎麼是好?
人牙子不傻,甚麼人能收,甚麼人不能收心裏門清。沈清清顯然就是後者。
“啊,清清,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林秀才呢?
如果林秀才出了甚麼事,可怎麼辦呀?”
【沈清清該不會是傻了吧?這麼對林秀才。也難怪林秀才要賣她。】
【之前看林秀才對我好像有點意思,王老爺如今到底年紀大了,如果我能嫁給林秀才…】
……
林村長看着掉進錢眼的林婆子,心裏已經放棄林安宴這個乘龍快婿。
說話的態度也沒有之前那麼親和。
“林婆子人是我讓人趕走的,怎麼,你還想讓我賠錢不成?”
寧婆子本來仗着林安宴的秀才公的身份,趾高氣揚,在聽到村長的話,膽子又縮了回去。
沈清清忍不住在心裏面罵了一句欺軟怕硬。
林婆子要賣她,她一點都不奇怪。
想當初她在山裏面打野物,多吃了幾塊肉,不僅要聽她嘴裏的嘮叨,還要聽她心裏的嘮叨,她就很不耐煩。
這幾年,因着她的緣故,日子好過起來了,還有就是林安宴讀書很好,倒是讓她忘了之前的苦日子了。
最近更是過分,林婆子時不時的就要說林安宴考中了秀才,她別想佔便宜,要把她賣了的話。
全然不顧林安宴考試的錢,還是她賣野物換來的。
如果不是古代女子生存艱難,還要戶籍,她老早就扔下林家這一大攤子跑了。
還真當她逆來順受不成。
還好她已經早早的留了一手,知道林家她是待不下去了,有了打算。
不然的話,現在這個地步,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沈清清裝模作樣的,傷心的抹了一把眼淚,然後看向人羣裏面的周秦氏,放下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