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不得干政!
前世,身爲長公主的謝傾嵐,爲嫁裴小將軍,甘願從皇室除名。
他被敵軍圍困,她嘔心瀝血想出退敵良方。
他身中劇毒性命垂危,她九死一生採來救命良藥。
裴筠琛一家老小靠她養活,他爲官之路靠她的嫁妝填平。
後來,他坐上攝政王尊位時,卻說她是他唯一的污點。
她被誣陷與青 樓小倌私通,死前飽受折磨。
這一切,只是爲給他的外室騰位置。
重來一次,她捂好嫁妝誰也不給。
將軍納妾她視若無睹,將軍遇險她置之不理。
那狗男人卻對她越發溫柔,揚言以後只愛她一人。
——
“夫人,您安心去吧,往後每年清明,我兒定會爲您上炷香,謝您給他嫡子之位。”
“跟她多說甚麼,一個和小倌私通的賤人,一杯毒酒送她上路都是便宜她。”
昏暗柴房裏,還有老鼠從頭頂跑過。
……
謝傾嵐剛進門,阿巧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她倔強地抬頭,滿眼屈辱,“夫人,您怎麼能答應呢?”
“那賤人看着是個**子,趁着將軍醉酒,與他有**之歡。”
“若是尋常好人家的女兒,定是羞愧不堪,恨不得一頭撞死。”
“她卻恬不知恥,逼着您納她入府,若人人都像她這般,那還有沒有王法?”
“夫人,您怎麼心軟讓她入將軍府呢?”
阿巧越說眼睛越紅,那副模樣,不知情的人定以爲她纔是裴筠琛的夫人。
謝傾嵐看她這模樣,忍不住感慨,這人對裴筠琛的心思已經那麼明顯,前世她到底是多瞎,不僅毫無察覺,還將人留在身邊。
阿巧出於嫉妒,頻頻針對齊婉如。
甚至下毒暗害她的兩個孩子,而那些事最後都算在她的頭上。
連前世被人誣陷和小倌私通,其中都有阿巧的手筆。
謝傾嵐突然幽幽地開口:“阿巧,你跟在我身邊多少年?”
阿巧愣一下,似沒想到話題怎麼突然轉到這裏。
她很快回過神來:“回夫人,阿巧七歲跟在夫人身邊,如今已經十三年。”
“十三年呀,真久。”
……
“皇兄千萬不要這樣做。”
謝傾嵐這話說完,皇帝再次憤怒。
“朕知道,你滿心滿眼只有那個畜生,他到底有甚麼好?值得你這般惦記,爲他竟連臉都不要?”
“皇兄你聽我解釋。”
謝傾嵐微微嘆氣,有些事她沒法與皇帝說。
皇兄在登基之前不是太子,她與皇兄自小生活在冷宮裏。
彼時後宮之中,有皇后,貴妃,他們所出受盡寵愛的幾位皇子。
偏偏奪嫡之爭,他們前後都死掉,只剩下皇兄。
皇兄被扶上這個位置,他背後卻是幾大世家盤根錯節的勢力。
他們都想操控皇兄,讓皇兄做個傀儡,而他們做實際上的王。
只是皇兄能力突出,手段強硬,把那些世家死死壓制,讓他們不得作亂。
那些人見無法控制皇兄,狗急跳牆,竟想出別的主意。
在前世死前,謝傾嵐纔想明白,爲甚麼裴筠琛能走到攝政王那樣的尊位。
他出身世家,母族是有名的世家,幾大世家,都與裴家有着姻親關係,而她又嫁給他。
諸番考量之下,裴筠琛竟成那個最合適的人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