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川恢復聽力後,迫不及待想將這個好消息告訴溫書瑜。
可當他悄悄回到別墅,卻聽到男女不堪入耳的**聲不斷從臥室傾瀉出來。
緊接着他便看到溫書瑜跨坐在男人身上,白裙破碎掛在她腰間,露出完美的蝴蝶骨,動作上下起伏。
男人的語氣曖昧而誘惑,“書瑜,我看你根本就不愛沈景川,不然每次你怎麼有需求的時候都是叫我過來?難道是沈景川不能滿足你?”
溫書瑜眉眼閃過一絲狠厲,咬牙切齒道,“賤狗,你給我閉嘴,你還不配跟景川相提並論,如果你敢將我們的事告訴景川,信不信我要了你的命?”
說着,溫書瑜動作愈發搖擺起來。
男人的低吼聲,女人的呻吟聲,混在一起像是魔咒不斷灌入沈景川的耳朵。
噁心的他想吐。
這男人他認識,是溫書瑜的竹馬,許佳年。
明明許家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可許家的大少爺卻像狗一樣任由溫書瑜發泄。
只需要溫書瑜一個電話,不管多晚,許佳年都會過來滿足她的生理需求。
三年來,次次如此。
沈景川此刻渾身血液冰涼,雙腿如同灌鉛般沉重。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拖着身軀離開書房。
十二月的A城已經下起鵝毛大雪,沈景川彷彿不知道冷似的,就這樣呆滯坐在花園的椅子上,任由雪花打溼他烏黑的短髮。
……
沈景川剛回了個‘好’字,就聽到別墅裏傳來溫書瑜暴怒的聲音。
“滾,一羣沒用的廢物,一個大活人都讓你們跟丟了?”
“要是景川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了你們的命。”
說完,溫書瑜狠狠踹了面前四個保鏢。
爲首的保鏢戰戰兢兢,就差跪下來了,“夫人,先生是從醫院後門離開的,我已經派人去調監控了,應該很快就能有先生的消息。”
沈景川是故意避開保鏢的,就是想給告訴溫書瑜,他天生聾啞恢復正常了。
誰知溫書瑜反而給他那麼大的驚喜。
沈景川重新整理情緒,才走進別墅。
看到他回來,溫書瑜緊張地撲過來抱緊他的腰,彷彿要將自己融進他骨血裏,聲音都帶着顫音,“景川,你去哪了,他們說你不見了的時候,我感覺天都快塌了,幸好你沒事。”
她眼底的擔心那麼明顯,是那麼真切,可爲甚麼她要出軌呢?
沈景川想不明白,卻聞到她身上還殘留的腥味,下意識想吐。
用手機回答,“你別難爲他們了,我只是聽到醫生說我不能恢復聽覺有點難受,想一個人靜靜的。”
“好好好,景川你說甚麼就是甚麼,老婆都聽你的。”溫書瑜軟言。
那羣保鏢如負釋重離開。
這時,旁邊突然傳來許佳年的聲音,“書瑜,我就說他沒事吧,你還那麼緊張,剛剛都快到**了,你還硬生生讓我停下。”
……
看到醫生給他打的手語,沈景川滿嘴的苦澀。
沒想到這個時候他發病了。
溫書瑜站在窗邊緊張跟醫生打聽他的病情,他以爲她在擔心自己的身體,可下一秒他卻聽到溫書瑜冷漠問醫生。
“給景川做結紮手術,對他身體有甚麼影響嗎?”
家庭醫生詫異望着溫書瑜,“夫人,先生的身體很健康,沒甚麼其他問題,爲甚麼要做結紮手術?”
也不怪醫生那麼驚訝,A城誰不知道溫書瑜深愛沈景川,那是恨不得把心掏出來對沈景川好,可如今卻讓醫生給沈景川做結紮手術。
話音剛落,溫書瑜厲聲道,“不行,溫家的孩子絕不容許出現聾啞人,我不管你用甚麼藥,都要保證景川的身體健康,你儘快安排手術。”
家庭醫生還想勸溫書瑜回心轉意,“夫人,先生的孩子不一定都是聾啞人,只是說有可能……”
話還未說完,就被溫書瑜沉聲打斷,“夠了,還輪不到你來教我做事,等會記得把保密協議簽了。”
家庭醫生無奈嘆了口氣,拿起檢查設備離開了。
溫書瑜殘忍的話悉數落入沈景川的耳中,猶如鋒利的刀子將他的心扎得千瘡百孔。
沈景川的指甲深深陷入肉裏,摳得掌心血肉模糊,才強忍住沒讓自己落淚。
憑甚麼溫書瑜不過問他的意見,就自作主張切斷他擁有自己孩子的機會?
如果嫌棄他是聾啞人,當初爲甚麼又要嫁給他?
沈景川的渾身都在抖,溫書瑜卻以爲他是在緊張檢查結果,拿出手機打字安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