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蘊猛地睜眼看了四周一眼,只見屋內古木傢俱錯落有致,輕紗幔帳隨風輕拂,一縷陽光透過雕花木窗,灑在她的臉龐上,映出斑駁光影。
她輕撫過身旁冰涼的玉枕,手微微顫抖,指尖在玉枕上滑過,那份涼意似乎穿透了肌膚,直抵心間。
她猛地坐起,目光在古色古香的房間內遊移,每一幕都如此不真實,卻又清晰得令人心悸。
陽光下的塵埃輕輕起舞,如同時間的碎片,在她眼前緩緩拼湊出一幅幅前世的記憶。
原來她重生了!
準確點說,應該是穿越回來了!
當年,一晚毒藥被灌下去後,林念蘊在劇痛與絕望中失去了意識,再睜眼,已非舊世。
她來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那裏被人們稱爲末世。
那裏,是絕望與希望交織的荒原。
而她,林念蘊整整待了二十幾年,在一次外出找尋食物的時候,被喪屍羣攻擊,本以爲會屍骨無存,沒想到會再次醒來,竟然回到了前世。
林念蘊深吸一口氣,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欣喜。
前世她活得窩囊,死得悽慘,如今能重活一世,她定要活出一個精彩的人生!
就在她思緒萬千之際,房門突然被推開,一個丫鬟端着銅盆走了進來。
“世子夫人,您醒了!”丫鬟看到她醒來,臉上露出欣喜之色。
林念蘊微微點頭,心中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腦海中閃過一幕幕往昔。
……
林念蘊的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她緩緩起身,走向鄭書逸。
“世子爺好大的威風。”她的聲音平靜中帶着一絲憎恨,“我的人,還輪不到你來發賣。”
鄭書逸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林念蘊會如此說。他皺了皺眉,不悅道:“你這是甚麼意思?難道你要爲了這幾個奴才忤逆本世子?”
“忤逆?”林念蘊冷笑一聲,“世子爺倒是說說她們幾人到底忤逆了甚麼,讓你如此大發雷霆?”
鄭書逸一愣,他顯然沒料到林念蘊會氣勢會這麼強,更沒想到林念蘊已經可以下牀了,不是說她臥病在牀起不來了嗎?
他的臉色沉了下來:“林念蘊,你這是要爲了這幾個奴才和本世子作對?”
“作對?”林念蘊輕笑一聲,眼神中透露出幾分嘲諷。
沒想到,才穿越回來就看見了鄭書逸這張醜陋的臉,真想上前直接給他一巴掌。
林念蘊心裏面這麼想的時候,“啪!”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整個房間,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而在場的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鄭書逸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鮮明的五指印,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盯着林念蘊,臉上的表情由驚愕轉爲憤怒,再轉爲難以置信的震撼。
“你......你敢打我?!”鄭書逸的聲音因憤怒而變得扭曲,他伸手想要抓住林念蘊,但林念蘊卻巧妙地側身躲過,眼中閃爍着一絲冷冽。
“我爲何不敢?”林念蘊的聲音冷若寒冰,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我的丫鬟,我自有管教之權,輪不到你插手。”
她的話語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堅決,讓鄭書逸一時語塞。
而此時林念蘊的心裏直呼,剛纔那巴掌打得太爽了。
白嬤嬤和綠屏等人驚訝地抬起頭,看着眼前的林念蘊,她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與震撼。
……
林念蘊聞言,眼神微冷,打斷了白嬤嬤的話:“無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倒要看看,她能玩出甚麼花樣來。”
她語氣堅定,眼中閃爍着不容置疑的光芒,彷彿已經做好了應對一切的準備。
白嬤嬤見狀,心中稍安,她深知大小姐的脾氣,看似溫婉,實則有着一顆堅韌不拔的心。
林念蘊轉身回房,她需要好好規劃一下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
而另一邊,鄭書逸在自己的院子裏大發雷霆,他憤怒地砸碎了房中的一切,嚇得丫鬟小廝們噤若寒蟬,不敢出聲。
手腕上傳來的劇痛讓鄭書逸的臉色更加猙獰,他怒吼着:“林念蘊,你這個賤人,竟敢如此對我,我絕不會放過你!”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院子裏迴盪,帶着濃濃的恨意和S意,讓人不寒而慄。
鄭書逸發泄了一番後,情緒才稍微平復了一些。
他陰鷙的目光盯着前方,彷彿在思考着甚麼陰謀詭計。
這時,一個丫鬟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她低着頭,不敢看鄭書逸,聲音顫抖地說道:“世子,夫人請您過去一趟。”
鄭書逸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好,讓娘去收拾那個賤人。”
鄭書逸起身,跟着丫鬟去了他孃親的院子。
“娘!”鄭書逸一進門,就看到他娘正一臉擔憂地坐在椅上,看到他進來,連忙站起身,關切地問道,“逸兒,你的手怎麼了?我聽說你被林念蘊那個賤人傷了?”
鄭書逸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冷哼道:“娘,你一定要爲我做主。”
他添油加醋地將剛纔的事情說了一遍,說是林念蘊無理取鬧,故意找茬,還打傷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