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酒樓的活計就讓給你妹妹吧,她孤身一人,沒點本事怎麼行?”
“你再多教她幾個菜,也讓掌櫃的高看她一眼。”
“對了,你那還剩多少銀子?也都給她吧。”
“畢竟你以後有我們呢,也用不着了。”
“你這丫頭,說話呀。”
身子被人推了一把,江綿綿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熟悉的破舊柴房,她真的重生了?
回到了天災來臨前三天!
看着眼前的婦人,她忍不住笑了,“你想讓我說甚麼?說我不願意嗎?”
這個不斷讓她‘無私奉獻’的,是她娘,李氏!
許是沒想到真的會被拒絕,李氏愣了一下,皺起眉,“這麼多年,都是她替你在爹孃身邊盡孝,你怎麼能如此不知感恩?”
“你怎麼不說說她爲甚麼要替我盡孝?”
江綿綿似笑非笑看着她。
李氏沒察覺出不對,語氣責備,“還不是因爲當年你貪玩亂跑,不然怎麼會走丟?”
上輩子,李氏就是如此告訴她的!
……
“夠了!”
李氏打斷她的話,“你分明知道她是跟我一起住的,可憐那孩子連張自己的牀都沒有!可你卻能睡那麼大間柴房!而且不是說了嗎,等苒苒找到活計就搬出去!現在還不是因爲你不肯鬆口,她纔沒辦法往外搬!”
“原來是嫌咱們讓她睡柴房了!柴房再破,總比青樓強吧?”
江仲田眉毛一挑,“還是說你就想鑽那富貴被窩!被......”
“啪!”
忍無可忍,江綿綿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
若不是兩人長得有七分像,江綿綿真不敢相信,這麼齷齪的話,會是自己的親二哥說出來的!
前世就是他親手給自己灌的藥,又揹着她去的流民窩!
這時,一直躲在裏屋的江苒苒衝了出來,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姐姐別打哥哥,都是我的錯、都怪我,要打就打我好了,嗚嗚~”
她白皙的小臉泛着層粉嫩,眼圈通紅,淚珠似墜非墜,瞧着格外惹人憐愛。
江家衆人登時就坐不住站不住了,全都過來拉她。
“傻丫頭,快起來!分明是你姐姐自私,哪裏就是你的錯了?”
“不是不叫你出來嗎?酒樓的活我們會替你做主,你只管好好歇着!膝蓋磕疼了沒有?”
江仲田都忘了自己臉上還有半邊掌印了,心疼地看着江苒苒,“還是苒苒乖,知道心疼哥哥。”
不然咋會好好的,忽然衝出來呢?
……
江綿綿眼中閃過一絲S意。
然而還來不及細想,身後就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讓開!快讓開!”
只見一人騎馬快速衝過來,揚手就把個荷包扔進守衛懷裏,“葉家老夫人突發舊疾,速速清路!”
長長的隊伍被嚇得四散後退。
往遠處一瞧,當真有輛馬車疾馳而來。
車廂通體紅棕,陽光一照,顏色更顯透亮潤澤,可見價值不菲。
駕車的馬,通體毛色光亮,頭上還帶着個鑲了寶石的頭冠。
不愧是豐水縣首富!
衆人忙退得更遠。
江綿綿則跟在那漢子不遠處,悄悄打量他。
“嘶~~”
忽然,馬發出一聲悲鳴!
前蹄像是使不上力氣似的,猛地向前一跪。整個身子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上!
馬車速度本來就很快,馬倒了,車廂就控制不住地往前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