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答應,皇后和陛下請你過去清彈一曲。”一道細長的聲音傳來。
慕清昭抬眼,看着富麗堂皇的宮殿。
陌生的記憶湧入腦海,她整個人徹底呆愣住了。
自己一個小說專業女主,居然穿成宮鬥文小炮灰,而且這書中還有四位女主!
傳她的是皇后,不僅母家家世顯赫,又皇帝是青梅竹馬,還有蘭因絮果的虐戀劇情,可以說他們羈絆纏得比她打結的頭髮都要緊。
現在正因爲昨夜皇帝翻了‘慕清昭’的牌子,與皇帝置氣。
但她不知道,皇帝翻‘慕清昭’的牌子也不過是爲了安撫朝中的那些獨寵皇后的言論。
根本沒有與‘慕清昭’圓房。
誰知皇后醋意大發,今日便刻意將‘慕清昭’喚來,讓‘慕清昭’當衆彈了一夜的琴,爲的就是和皇帝對峙。
皇帝雖不滿,但終究皇后更重要,何況也就彈個琴。
只是沒想到‘慕清昭’受了此番屈辱後,手廢了,又因受過一次“恩寵”備受後宮怨妃針對,隨即一命嗚呼了。
慕清昭烏溜的眼睛帶着一絲冷,豈有此理,炮灰的命就不是命嗎?
“妾這就過去。”
前往鳳儀宮的路上,慕清昭果斷換了一身最爲妖豔漂亮的宮裝,嬌嫩鵝黃般的蘇繡緞花料子,襯得她膚若凝脂,玉白的羊脂手鐲顯得她皓腕似凝霜雪,柳腰蓮臉,恰到好處的裝扮看似不經意,實則處處心機。
就連出來迎慕清昭的皇后大宮女,看了慕清昭這副打扮都險些驚掉下巴。
……
這話一落,瞬間讓皇后臉色蒼白,她瞬間抓住了旁邊的扶手。
魏玠卻再也沒給皇后一個目光。
慕清昭細細看了一眼。
輕笑一聲。
這皇后明明在意的不行,還要擺出一副尊貴清高的架子,又時不時發冷箭讓皇帝揣摩她的心思。
這種女人就是太笨,又想要權利,又想要情。
往往兩手都握不住。
若今日皇后只是個寵妃,這般鬧鬧,皇帝或許會縱然。
但偏偏她是皇后,因爲皇帝宿在別人宮中就喫醋,就給皇帝臉色,實在不像是六宮之主。
再這樣繼續下去,再多的年少情分也耗盡了。
慕清昭這邊主動的接過賞賜,大大方方地表演了一曲《鳳求凰》。
曲音情意綿綿,讓人忍不住多思。
本來想要羞辱慕清昭的皇后,此刻只覺得坐立難安,如鯁在喉,臉色已經難看到不行,可卻高傲地不肯低頭。
魏玠這麼做,自然也只是爲了氣皇后。
身爲皇帝,他已經屢次三番的來哄了。
……
清晨慕清昭醒過來時,魏玠已經去上早朝了。
作爲承了寵的妃子也依舊要早八,不,早六。
慕清昭換了一身衣服,就去往鳳儀宮請安。
誰知到了門口,一個神色匆匆的小太監就端着一盆水就要往慕清昭身上撞,好在慕清昭眼疾手快,就這麼一躲——誒!
誰知,那個太監就一個急轉彎,硬生生地往慕清昭身上硬潑。
“嘩啦”一聲,那水直接撒了慕清昭大半邊衣裙。
太監熟練的下跪,磕頭,求饒三連招,“小主恕罪,奴才一時走得急,沒看清!小主饒命啊......”
慕清昭看着自己這被強行碰瓷潑上去的一盆水。
不是哥們?
這是碰瓷型宮鬥啊!
“你分明就是故意的!主子馬上就要去請安了,你故意潑她一盆水,居心何在?”慕清昭的貼身宮女紅袖氣得雙眼泛紅。
而那太監就像是人機似地,一直說奴才該死,奴才知錯。
慕清昭深吸一口氣,“紅袖,沒事,帶上備用衣。”
紅袖這纔想起,昨夜小主刻意提醒她帶上備用衣物,當時她還不理解,現在總算明白小主的良苦用心了。
慕清昭扶額苦笑,她也不過就是提前知道小說劇情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