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弟弟親手開車撞死了。
我躺在血泊裏奄奄一息時,爸媽和姐姐卻哭着救走了假裝昏迷的弟弟。
我向爸媽求救,爸媽卻一臉不耐煩的匆匆離去,而我,終於死在了那冰冷的地上。
再睜眼,我又看到了那個一臉假笑的爸媽。
這爸媽,我不要了!
......
“爸,媽,若是哥哥不想去聯姻,就讓我去。你們別罵哥哥。”陳謙擋在在陳浩面前,出聲維護着他。
陳母看着如此懂事的陳謙,心疼地將他攬進懷裏,“謙兒,你還小,不用你聯姻。”
她看向一動不動的陳浩,微皺着眉頭,眼裏閃過一絲不耐,“小浩,你弟弟年紀小,你就替他娶了南家的女兒。
你娶了她,我們不會虧待你的。”
陳母忘了她眼前的親生兒子只比陳謙大了一個小時。
“媽,你就別爲難哥哥了,還是我去聯姻,家裏將我養了這麼大,我願意爲家裏出一份力。”陳謙善解人意道。
看到這裏,陳父一臉欣慰,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木訥的陳浩,抬起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怒吼一聲,“孽子,你和南家的訂婚宴訂在六月二十日,不許出任何差池,聽見沒有?”
“啪”地一聲響起,陳浩驚醒過來,他茫然地看向眼前熟悉的一幕,他的親生父親一臉怒容地瞪着他。
親生母親幽怨地看着他,而他的養弟陳謙則是幸災樂禍地瞧着他。
……
陳浩眼睛微微眯起,“小謙,你怎麼知道我在農村一直在種地?”
回到陳家,他可沒說在陳家村的生活,陳謙又是如何得知?
若是沒有重生,他這會兒真沒學過高中課程,可在前世,他回到陳家後,空暇時間便自學過高中課程。
只是陳謙一句讀書沒用,他便放棄了重新進校園的想法。
陳謙支支吾吾,“我,我猜的。”
“呵呵。”陳浩輕笑一聲,“小謙,你猜......”
“行了,以後你和小謙一起去學校讀書。”陳父打斷陳浩未說完的話。
馬上和南家聯姻,他可不想被人嘲笑兒子沒文化。
在他們圈子裏買文憑不在少數,將人塞進高中讀書不足爲奇。
陳浩眼神一暗,“是,父親。”
“爸,我們學校是貴族學校,他和我一起讀書,讓人知道他小學沒畢業,豈不是很丟人?”陳謙不死心地勸着。
將陳浩接回陳家,只是讓他代替他聯姻,不是讓他回來,和他平起平坐。
此刻,他有種搬石砸腳的感覺。
陳父沉吟片刻,隨後衝着陳浩吩咐,“你在學校老實上課,對外不可說出自己的身份。”
陳浩扯了扯嘴角,無所謂地應了一聲,“知道了,父親。”
……
陳浩抬眸看向兩人,活動一下手腕。
忽然,他伸手朝着陳謙重重地一推,將他摔倒在地。
“看好了,這樣纔是將人推倒在地。”
突如其來的動作,陳謙一時不察,摔在地上,屁股上傳來的疼痛感,只覺自己的尾骨要裂開。
“啊,痛死了。”
和陳謙站在一起的陳婉,連帶着也險些摔倒在地,她慌忙地看着齜牙咧嘴的陳謙,關心地喊了一聲,“小謙,你怎麼了?我扶你起來。”
“二姐,我屁股好疼,起不來。”陳謙皺着眉頭,忍着疼痛出聲。
這次他沒有裝,是真的很疼。
陳婉慌了,她趕忙呼喊着,“快來人。”
隨後她轉頭看向陳浩,惡狠狠道:“若是小謙有甚麼事,我定要你付出代價。”
陳浩朝天翻了一個白眼,無所畏懼地回着,“他不是說我推了他嗎?
我沒做的事,非要我背鍋,我不推他,豈不是白背罵名了?”
對於陳婉的狠話,他內心毫無波動。
沒有期待,就沒有失望。
前世她們三人能狠心聯合陳謙S害自己的親弟弟,他又何必將她們當做自己的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