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嫿,被挑斷筋骨的感覺如何啊,你是不是特別的恨我啊。”
骯髒的地牢裏,少女躺在血泊中,她手腳的筋全被斬斷,武功也全廢,形如廢物。
她費勁的抬起頭,看向來人,目眥盡裂。
“林芷,自從你來到侯府的第一天,你就恨極了我,你搶走我的兄長和父母,還奪走了我的未婚夫蕭望,我究竟哪裏得罪過你!”
林芷看着她,嗤笑:“沈嫿,你沒有得罪我,要怪就怪你只是一個擋路的小配角吧。”
“我和你不一樣,我是天命之人,我從異世界穿越過來,註定是這個世界的主角,而你只是我踩在腳下的垃圾,如果不踩着你上位,我該如何到的了今天啊。”
沈嫿咬着牙,將血嚥到了肚子裏:“就因爲這個,所以你害的我失去了美好的家,你害得我成了現在的樣子!”
林芷居高臨下的看着她,一腳踩在她的臉上,冷嘲熱諷。
“是啊,就因爲這個,你們這種可有可無的小角色,就應該爲我這樣的天命之人讓路,包括付出任何代價!”
林芷的眼裏迸發出濃烈的恨意,正準備怎麼着的時候。
大門被推開,沈家三兄弟走了進來。
林芷立刻後退一步,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阿兄,我看還是把姐姐給放出去吧,我看她這樣實在是太可憐了,她畢竟也是你們的妹妹啊。”
是啊。
她畢竟是他們的妹妹。
……
沈嫿和青黛走去正廳,見到了沈侯爺和其餘的兩位兄長。
一見到這幾人熟悉的臉,她就犯惡心,身子也不自覺的發抖,想起了前世被他們虐待的畫面。
沈嫿深呼一口氣,才勉強控制下來。
大兄出征在外,沒有歸家,所以無法迎接。
沈澤和沈野卻也是看也不看沈嫿一眼,她便立刻肯定這二人聽林芷說了甚麼。
怪她前世太沉溺於兄長們給的寵愛之中,沒有及時察覺他們的心已經偏了。
沈侯爺起身道:“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去迎接小芷吧,她肯定等久了。”
沈澤沒好氣道:“那還不是因爲某人。”
這話說的是誰,明眼人都聽得出來。
沈夫人怪異地看了眼他:“你今日是怎麼了,平時你妹妹待多久你都等得起的,怎麼越長大越發小家子氣。”
沈澤皺着眉看了沈嫿一眼,沒有言語。
自始至終,沈嫿沒有分給他們一個多餘的眼神。
她怕看久了,會忍不住起S心。
沈侯爺帶着人出去迎接林芷,將她迎入院子中。
她一看到沈侯爺就哭着下跪行禮:“林芷見過沈侯爺。”
……
官兵的到來讓他們都愣住了,沈侯爺解釋道:“沒有人報官,你們是不是找錯了地方?”
官兵皺眉:“怎麼可能,那人說了是侯府報官,沈侯爺不知?”
沈嫿微微一笑:“是我讓丫鬟報的官,這裏的確發生了命案。”
青黛走到沈嫿的身邊。
沈澤臉色一變:“沈嫿,你胡說甚麼!”
沈嫿看了眼林芷。
她似乎已經察覺了甚麼,心虛的避開視線。
“我說,這裏有命案。”沈嫿指着林芷道:“林小姐誣陷我S死了她的母親,還霸凌她三年多,我申辯無果,只得報官了。”
此言一出,沈澤惱怒地看向她:“你瘋了是不是,誰讓你報官的,你想死嗎?”
報官會把林芷牽扯進去。
沈嫿還是那麼惡毒。
沈侯爺最看重名聲和麪子,此刻的臉色也是陰沉如墨。
沈野覺得沈嫿越來越蠢了,簡直自尋死路,他嗤笑:“你還真敢報官,是想把自己抓進去嗎?”
沈嫿遊刃有餘地笑着:“阿兄着急甚麼,既然你們認定我是兇手,我是死是活你們肯定也不關心吧。”
畢竟前世就是這麼對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