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好兄弟姐姐地下戀的第七年,她即將聯姻的消息滿天飛,對象不是他。
江嶼簡匆匆趕到雲稚晚所在的包廂時,正要推門,她閨蜜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稚晚,如今你求仁得仁,終於等回了白月光,家族還讓你們聯了姻,今天是你最開心的一天了吧。你那個替身男友也該丟了,你也是禽獸,爲了找替身,連弟弟的兄弟也禍害了。”
聞言,他渾身一僵,猶如被人從頭到腳潑了一盆冷水。
隔着門,他看不見她的表情,卻能聽出來她聲音裏的漫不經心。
“等等吧,小弟弟太愛我,根本離不開我,我要是直接坦白真相估計得傷心死,緩緩再說。”
他們偷偷在一起七年,她愛他入骨,唯獨就是不願意公開。
起初她笑着說:“阿嶼,等等,若小謹知道我撬走了他的好兄弟,會S了我的。”
後來,他大學畢業,成了她的祕書,她又說:“阿嶼,等一等,辦公室戀情總歸不好,我不想讓你承受那些流言蜚語。”
她每個說辭,他全都信了,默默無聞的當了她那麼多年的地下情人。
可如今卻親耳聽到,原來不想公開的原因,和這些都無關。
不過是因爲她從未喜歡過他。
不過是因爲從一開始她就把他當成替身!
眼看着裏面的人就要出來,他跌跌撞撞的跑開,慌亂離開。
一路跑回別墅,江嶼簡來到了雲稚晚的密室。
……
雲稚晚早就做好了要哄他許久的心理準備,卻沒想到他居然如此平靜,心中不覺便有些慌亂,“阿嶼,你不生氣?”
“你不是說是假的嗎,我爲甚麼要生氣?”
聽他這麼說,她心裏那顆大石落了下來,下意識撲進對方懷裏,柔弱無骨的手在他勁瘦的腰間摩挲,指尖探入衣襬時,卻又被他一把抓住。
她怔了怔,疑問的話還沒有出口,他就已經從她懷中掙脫了出來。
“我今天有些不舒服,就算了吧。”
“是胃病又犯了?”
雲稚晚沒有強求,揉着他的胃,抱着他睡了一晚。
次日一早,江嶼簡醒來時,身邊已經空無一人。
他沒有在意,洗漱完後自己打車去了公司,到了之後就直奔人事部,拿了離職申請表後,纔將它夾在一堆要籤的文件裏,上樓推開了總裁辦公室。
卻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時驟然僵在原地。
在旁人面前向來高高在上的雲稚晚,此刻居然正半蹲在地上溫柔的替面前的男人揉着肩膀。
她彎着腰替她解開領帶放在一旁,又輕柔的取過一個靠枕替她墊上。
“穿西裝累到了吧,在我面前你不需要精緻,我只要你舒服。”
聽到動靜,兩人一同回頭看過來,就看見了怔住的江嶼簡,雲稚晚臉色瞬間變了變,但很快便又恢復了自然。
她還沒有說話,身邊的周雁時就皺着眉開了口:“稚晚,你這個祕書好沒有禮貌啊,怎麼進來連門都不敲?”
……
回到工位上又工作了一段時間後,便到了午休,剛準備下樓去喫飯,江母又掐着時間點打來電話。
“阿嶼,既然你都答應聯姻了,那你打算甚麼時候回來?我好安排婚事。”
“一個月後,我離職手續要一個月後才能辦完。”
想到自己剛剛遞交的離職申請,他如實回答,聽到江母說了聲好後掛斷了電話,
見此,其他還在辦公室的同事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討論了起來,語氣中是掩蓋不住的驚訝,“阿嶼,你要離職啊?爲甚麼啊?”
頓了頓,他也沒有絲毫隱瞞,“我要回家結婚了。”
“這麼突然?”
“和誰啊,之前沒聽說你有女朋友啊。”
“你老家在京北是吧,這一走還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再見,那我們下班後聚一聚吧,就當給你送別!”
聽到同事們你一言我一語,江嶼簡笑了笑,沒有拒絕。
晚上一起聚完了餐,江嶼簡剛要站在路邊打車時,一輛邁巴赫突然在他面前停住。
車窗緩緩搖下,露出了雲稚晚的臉。
“上車。”
她言簡意賅,他卻沒有如她想象那般順從的坐上車,反而開始沿着馬路往前走去,彷彿沒有看到她一般,開始重新攔車。
雲稚晚神色驟然一變,連忙發動車輛跟在他的身後,導致大多的車都選擇性忽視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