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門弟子古長青,未覺醒武魂,無緣修仙,現逐出問仙宗!”
巍峨的宗門內殿之上,冷酷聲音響起。
沉默一會兒,接着道:“恥辱!”
大殿之中,古長青靜靜佇立,嘴脣顫抖,目光灼灼的看着宗門長輩,一言不發。
“還愣着幹甚麼?”
宗門強者的言語有些不耐:“入宗六年,傾力培養六年,曾經名震大秦的年輕一輩第一人,卻連武魂都無法覺醒,奇恥大辱!”
古長青聞言當即緊握雙手,巨大的屈辱感讓他硬生生將指甲刺入血肉。
鮮血緩緩流淌,他的心中閃過十天前那一幕。
覺醒武魂的聖地武魂塔周圍出現了靈獸,宗主千金沐初寒被靈獸冰炎蟒追S,他出手相救卻錯過了登塔時間。
回到宗門,他再三申請重登武魂塔,然而沐初寒卻當衆否認被救之事。
“呵呵,多麼可笑的善良!”
古長青有些心灰意冷,悔不當初。
是啊,他已經快十九歲了,卻還未曾覺醒武魂。
他,有甚麼培養價值?
慢慢轉過身,緩緩走出大殿。
……
天穹遠離,身形墜落,生命之力,逐漸熄滅。
雙目模糊。
這一生如走馬觀花......
五歲之時,母親爲追尋大道,拋棄他與父親離開。
父親爲此鬱鬱寡歡,整日酗酒。
七歲時,父親鬱鬱而終,遺願猶在耳,找到那個女人,要一個答覆。
沿街乞討,與狗爭食,年幼少年,卻嚐盡人間悲苦。
九歲遇貴人——師父寧從武。
十二歲,師父修行武極神體殘卷反噬重傷,臨死之前將他帶到問仙宗,他最後的親人從他的世界離去。
天賦展露,名震大秦,爲問仙宗獲得無數榮耀,他有了新的家。
不曾想,武魂不覺,淪爲廢物,今日驅逐出門,淪落喪家之犬。
昔日種種,化作無盡悲憤,鬱結胸膛之中。
古長青雙手緊握,雙目猛地睜大:“爲何,命運爲何如此捉弄?我不服,我不服啊!”
怒火與不甘彷彿要將他燒成灰燼。
轟轟轟!
……
扶搖萬里,縱橫九州,天地浩渺,驚天踏雲。
天鶴落下,古長青打量着眼前浩瀚壯闊的踏雲宗,相比於問仙宗的縹緲,踏雲宗給人的感覺是一種欲與天爭的傲。
帶着楚家護衛走入踏雲宗,他能夠感覺一路上不少弟子的目光皆頗爲怪異。
天閹,何等醜聞!
只是礙於楚雲墨的身份,一般弟子不敢直接出言嘲諷。
竊竊私語不斷,古長青直接無視,他又不是真的楚雲墨,更不是甚麼天閹。
一路走入踏雲宗內宗,一羣身影正好有說有笑的從內殿之中走出。
“楚雲墨?”
“雲墨師兄?”
一羣人驚訝的看着楚雲墨。
說實話,楚雲墨除了天閹之外,其他方面都不差,出生楚家,踏雲宗第一美男子,資質也上的了檯面。
古長青看着眼前衆人,因爲得到的記憶比較零碎,所以這些人他並非全部識得。
倒是左手第三個男子,此人正是出賣楚雲墨的沈客。
靠右邊衆星捧月的女子則是與楚雲墨有婚約的洛靈曦。
“你竟然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