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婠一睜眼,穿到了八年後,彼時男人孩子熱炕頭,自己還是個權臣夫人,簡直是人生贏......
呸!贏個鬼家。
曾經兩情相悅的未婚夫不做人,爲了娶高攀郡主算計她失身他人。
她卻記喫不記打,被哄騙得戀愛腦上頭,爲了這麼個渣男造作不休,丈夫疏遠,兒女怨憎,自己還衆叛親離了。
她腦子被驢踢了還是鬼迷心竅了?
不管了,既然長腦子了就先把男人孩子哄回來,渣男甚麼的能有多遠滾多遠。
本想跟夫君和和美美,奈何夫君另有白月光?
她能怎麼辦?成全他!
誰知他氣紅了眼,“你又想把我推給別人好跟他走是不是?你休想!”
姜婠:???
合着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姜婠道:“既然景將軍特意找來,我正好也有些話要和你說清楚,我們找個地方談談。”
她毫無往日癡纏模樣,這樣冷淡的說這種話,令景來驚詫。
怎麼回事?
姜婠怎麼突然變了?玉溪密報給他的竟是真的?
“綰綰,你怎麼......”
“跟上。”
姜婠沒聽他說話,徑直轉身,景來只得跟上。
到了能說話的地方,景來急忙上前要拉她,姜婠後退兩步。
“景將軍自重。”
景來僵了僵,愈發驚疑,“綰綰,出甚麼事了?你爲何突然這個態度和我說這樣的話?是不是謝知行又對你做甚麼了?他欺負你了?還是逼迫了你甚麼?”
“沒有。”
姜婠冷淡道:“我是自己突然醒悟了,已經決定和謝知行好好過,從今以後你我一刀兩斷,我不會再幫你,你也別再找我。”
她不想扯那些景來對不起她的事情,沒有意義。
一目瞭然的是非對錯,沒必要掰扯,景來也不值當。
景來臉色大變,不可置信道;“綰綰你說甚麼?你竟然要和我一刀兩斷?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