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婠一睜眼,穿到了八年後,彼時男人孩子熱炕頭,自己還是個權臣夫人,簡直是人生贏......
呸!贏個鬼家。
曾經兩情相悅的未婚夫不做人,爲了娶高攀郡主算計她失身他人。
她卻記喫不記打,被哄騙得戀愛腦上頭,爲了這麼個渣男造作不休,丈夫疏遠,兒女怨憎,自己還衆叛親離了。
她腦子被驢踢了還是鬼迷心竅了?
不管了,既然長腦子了就先把男人孩子哄回來,渣男甚麼的能有多遠滾多遠。
本想跟夫君和和美美,奈何夫君另有白月光?
她能怎麼辦?成全他!
誰知他氣紅了眼,“你又想把我推給別人好跟他走是不是?你休想!”
姜婠:???
合着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昏昏沉沉的不知病了幾日,姜婠意識回籠時,感覺有人戳她的臉,還捏了幾下,好像是一隻又小又軟的手,力氣很小。
“孃親,他們都說阿瑾是最討人喜歡的小姑娘,你爲甚麼不喜歡阿瑾呢,阿瑾那麼乖......”
“阿瑾是偷偷進來的,孃親你要晚一點醒來哦,這樣阿瑾就能陪阿孃多一點時間啦,”
“不然等孃親醒了,阿瑾就好久都不能出現在孃親面前了......”
稚嫩軟糯的小奶音在耳邊碎碎念,逐漸清晰,小心翼翼的帶着幾分失落,聽得人心裏軟乎乎的。
但是那一聲聲‘孃親’聽得人莫名其妙,姜婠終於忍不住了,睜眼,扭頭。
入目的是一個約莫五六歲的小姑娘。
一張粉雕玉琢的小臉,肉嘟嘟的臉頰,眼圓溜溜的,頭上扎着小小的發揪,彆着珠子綵帶,可愛極了。
眼下見她醒來,睜大眼睛,呆呆的,更多了幾分萌態。
長得莫名有幾份熟悉,不知道在哪見過。
但可不可愛萌不萌的先放一邊,熟不熟悉也先別管!
姜婠皺眉道:“你是誰家孩子?怎麼在我房裏,還亂叫孃親?”
“娘......孃親你醒啦......”
趴在牀邊的小姑娘站起來,瞪得眼睛更大更圓了,聽了她的話,不知道想到甚麼,小臉煞白:“阿瑾知道錯了,阿瑾這就走,再也不敢來孃親這裏了,孃親你別生氣。”
她轉身就跑,可是沒跑幾步就因爲太慌亂左腳拌右腳,小小一團就摔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