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陸之恆坐在天台上,腳下就是萬丈高樓。
“阿詢,我把這幅身驅給你,你出來吧。”
站在天台邊上搖搖欲墜,他篤定,阿詢是不會見死不救的。
他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喫醫生給的藥了,爲的就是今天。
陸之恆等了好久,終於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陸之詢出來了。
陸之詢是隱藏在陸之恆身體裏的另一個人格。
陸之詢慵懶的聲音答道:“怎麼?願意放下你最心愛的鐘君儀?”
陸之恆看着遠方,語氣卻無比堅定:“嗯,放下了。”
回憶像刀子般劃開陸之恆的記憶。
那天,他鬼使神差的打開鍾君儀休息室的監控,卻看到了他這輩子都不想見到的一幕。
那個口口聲聲說愛他的老婆,和新來的實習生在休息室上演着他從未見過的瘋狂一面。陸之恆閉上眼睛不願意面對,但是聲音卻清楚的傳進他的耳朵裏。
“怎麼樣啊鍾總,我和你家那位比起來,誰更讓你欲罷不能?”
鍾君儀額頭浸出瑩潤汗珠,半天才擠出幾個字:“當然是你。”
陸之恆的心臟彷彿漏掉了一拍,不願意再看,粗略的看着手機屏幕上的小片段,最近的一年,兩個人在這裏偷腥的次數有好幾十條......
……
2
陸之恆回到家後,看到門口的拖鞋,知道鍾君儀還沒有回來。
他以出差爲由,讓實習生白承臨陪着出去度假一週。
在白承臨的朋友圈裏,陸之恆早就看到了。
那些炙熱的,曖昧的,不堪入目的畫面,都深深的刺激着陸之恆。
站在窗邊眺望,他能看到遠處的金色禮堂裏燃放着絢爛的煙花,那曾經是他們結婚的地方。整個天空的煙花幾乎都要把漆黑的夜點亮,而上一次見到,還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
鍾君儀曾說過:“我的煙花,只爲你一人綻放。”
陸之恆冷笑了一聲,她的煙花,不再爲他一個人放,因爲剛纔的煙花確認訂單居然發到了他的手機上。
而他笑着,直接簽了字。
陸之恆回到次臥躺下,從知道鍾君儀的背叛之後,腦子裏全是和鍾君儀年少時的回憶。
兩個人是在大學相識的,鍾君儀追了陸之恆兩年,求婚求了99次,爲了給陸之恆一個美好的生活,創立了鍾氏集團。
她曾挽着陸之恆的胳膊說“別人有的,我的阿恆也一定要有。”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爲了陸之恆。
等兩個人甚麼都有了,鍾君儀卻不安分了。
鍾君儀回來的時候,陸之恆已經躺在了牀上,門外傳來響聲,陸之恆熟練地閉上了眼睛。
……
3
她的手機倒扣着,微微震動了一下。
鍾君儀的手機膜不知道甚麼時候變成防偷窺的,陸之恆甚麼都看不到。
鍾君儀一臉爲難,“阿恆,公司臨時有事......”
陸之恆看向別處。
“你去吧,我自己可以。”
鍾君儀鬆了口氣,在陸之恆額間深深一吻。
“我處理好手頭的事,儘快回來陪你。”
陸之恆看着鍾君儀離去的背影,淡淡的說了一聲:“不用了。”
旁邊的護士還在切切私語瘋狂磕糖。
“你看看鐘總啊!又美又颯還有錢!”
“是啊!而且還瘋狂護夫,剛纔還特意囑咐要給她老公輕點扎針,打針的時候還會捂住陸先生的眼睛!”
“果然女霸總的強制愛就是好磕!姐姐性別可以不要卡太死麼!”
是啊,這樣一個完美的老婆,誰都喜歡。
只可惜,她的演技太好,僞裝的深情騙的了所有人,卻還是管不住自己不安分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