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啊!啥時候能還錢?我已經被房東攆出來了。】
在微信上打了一行字,蘇暖暖嘆了口氣。
街兩旁飄飛的枯葉,正如同她此時的心境。
工作三年攢下的八萬塊錢被閨蜜周小芒騙了個乾淨。
......其實,也不算騙。
周小芒說她盤下來一間景區的民宿,要跟蘇暖暖合夥一起賺錢。
蘇暖暖當時仗着自己還有份收入不錯的工作,便把自己的積蓄都轉給她,當作入股。
可是,現在自己已經失業了三個月,今天更是被房東連人帶行李丟到了大街上。
蘇暖暖給周小芒打了幾次電話,結果都是忙音。
她只好繼續在微信上留言,希望閨蜜能良心發現一下!
“叮咚!”
微信的提示音響起,蘇暖暖趕緊點開看。
周小芒的微信裏發來一個定位座標!
蘇暖暖心裏一陣狂喜......這難道就是周小芒盤下來的那間民宿?!
經過三秒鐘的猶豫之後,蘇暖暖拖着自己全部的家當,決定去找閨蜜算賬!
……
“......這、這是甚麼東西?”
兵士發現撈出來的東西上手輕飄飄的,竟還在不斷地膨大,嚇得他連忙一下子丟開。
陸少卿劍眉微蹙,抬手抓住了一團已經膨脹開的雪白色似布非布的東西。
四分五裂的透明薄膜被他一把扯去。
這東西鋪展開來的尺寸,看上去竟然是一牀被褥?!
陸少卿心中掠過一絲詫異。
這口水井底下,有唯一連通城外的一條暗河。
方纔一個又一個身穿漢人衣飾的瓦剌探子被抓時,陸少卿俯身望向水波盪漾的井水,腦中少有的溜了神。
若是......井裏浮上來棉服被褥該多好?
眼看立冬將至,連日下了幾場凍雨。
城內城外皆滴水成冰,不僅凍死了數以百計的軍民,更凍S了大虞朝皇帝的雄心壯志。
先皇駕崩,新帝繼位不足一年。
一心想做一番堪比秦皇漢武的雄圖偉業。
時逢西北草原的遊牧部落,在邊境騷擾打秋風。
皇帝聽信了親近太監王義的讒言,不顧滿朝文武的反對,執意御駕親征。
……
“這裏面會是棉花嗎?”
守在井邊的陳立仁小心翼翼地把凍得紅腫的雙手都縮在裹在身上的被子裏。
陸大人親自帶了瓦剌人的探子去見皇上,讓他與吳東昇兩個親信帶着一隊親兵依然守着那口水井。
他們兩個方纔爲了逮那些兇悍的探子,身上被井裏冰寒徹骨的水浸得透溼,陸大人這才令他們披上井裏突然冒出來的這東西。
沒想到,這些白如雪軟如雲的料子,裹在身上竟然似乎在自己發熱,渾身上下暖哄哄的舒服。
“怎麼可能是棉花。”
吳東昇的臉上也是一臉享受。
他們是錦衣衛,是皇上身邊的近侍。
甚麼樣的好東西沒見過?
雖說棉花這東西是太祖皇帝時,纔開始大力提倡種植的。
但是這許多年下來,棉花做的冬衣冬被已經不是甚麼稀罕物,稍微有錢點的人家都能置辦的起。
“棉花哪有這麼輕薄?還自帶加熱。”
吳東昇搖頭,小心翼翼地摸着光滑的料子,“我覺得只有神仙才會有這種寶貝東西。”
“可是......神仙怎麼可能在井裏?”
陳立仁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