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微爲全府多年辛苦,積勞成疾,本以爲能闔家團聚,幸福美滿。
誰知生辰當日,首輔夫君接回了他的白月光。
渣夫:“我與她情投意合多年,要娶她做平妻。”
她精心教養的養子竟然是白月光的兒子。
養子:“那是我的生母,請夫人同意!”
好好好,連母親也不肯喚了,只叫她夫人!
連一向被她嬌寵的親生女兒都成了白眼狼。
親女:“真希望季姨纔是我的娘!你不配做我的母親!”
她氣到吐血,真想給這個逆女一巴掌。
宋明微表示:想讓你的白月光享福,做夢去吧!
於是跟渣夫和離,也不再管一雙兒女。
某次意外在路邊撿到了一個受傷的男人
誰知男人傷好後居然黏上她了。
再後來,渣夫和兒女跪求她回頭。
宋明微:我都當王妃了,誰還回來伺候你們啊!
倒也不用查,京郊此處風景迤邐,只有兩三個莊子,主人是誰他們都牢記於心。
“回主子,這處別院乃是陛下賜給老宋國公的,早年作了嫁妝給宋國公嫡女陸宋氏。”
“陸宋氏?”祁承光眉頭一皺,想到了那位在政事上目光淺短的首輔,心中一時間有些莫名的情緒激盪。
“去查查最近陸首輔家中可出了甚麼事。”
斗篷男一時錯愕,去查朝中二品大員的家務事?是不是不太好啊。
可不等他說甚麼,祁承光揚起鞭子,飛馳而去,只留一片塵土飛揚,他也只得快馬跟上。
聽蘭匆匆趕回宋明微住的悅和苑的時候,宋明微已經換了一身幹練的打扮,坐在書桌前翻閱着下面遞上來的賬本。
聽雨在旁邊奉茶,聽蘭一個眼神,她便默默退到了後面。
聽蘭拿起墨條替宋明微研磨,滿肚子的疑惑,在看到自家主子在賬本上勾勾畫畫的悠閒模樣時,也憋在了肚子裏。
不過宋明微有自己的打算,自然不會瞞着她們這幾個心腹丫頭,見聽雨研磨的手越來越快,含笑抬手製止。
“別再用力了,我這上好的端州硯都要給你捅穿了去。”
“夫人就會取笑我。”聽蘭聽出她話裏的狹促,悶聲放下了墨條
宋明微起身朝窗邊走去,手中的賬本捲了起來,在聽蘭頭上輕打了一下。
“你這丫頭不就是奇怪,我明知道陸家那些人盯着我這別院,就爲了捉住我的錯處,怎麼還讓你把一個外男從正門送走嘛。”
祁承光來辭行前,聽蘭正好帶來了她母親莫姑的口信,說是陸英宴得知她去了別院,早就派了人在附近盯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