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是有幾分姿色,給世子做個妾還是可以的。”
宋夏竹剛回到茶館,就見一位穿着華貴的女人,高高在上的打量着她,眼神還帶着一絲輕蔑。
她只覺得莫名其妙。
她在五年前就已經成親了,還生了兩個孩子,怎麼可能去給人做妾?
宋夏竹擰眉,聲音清冷,“這位夫人,我早已成親,您還是請回吧。”
周若月譏誚的看着她,“成親?呵,你不過是世子養在外頭的外室罷了。”
“本郡主纔是平安侯府世子,趙青城明媒正娶的夫人。”
宋夏竹臉色一沉,“你是趙青城的夫人?”
“沒錯。”
宋夏竹看着眼前的女子,隨後沉下心,冷靜應付:“不過是同名同姓罷了,趙青城乃是入贅我宋家的贅婿,根本就不是甚麼侯府世子。”
周若月輕蔑一笑,也不囉嗦,直接將一紙婚書扔到宋夏竹跟前。
宋夏竹垂眸一看,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婚書上面赫然寫着平安侯世子趙青城跟安陽郡主周若月爲結髮夫妻等字樣。
上面的八字,確實是他夫君趙青城的。
“這不可能!”
趙青城一個上門女婿怎麼就成了平安侯世子還跟別的女人成親了。
……
宋夏竹看向門口,一抹藏青色的身影亭亭而立,他的腰間別的玉帶還是他上次回青州府時她親手給他做的。
是趙青城。
周若月旁邊的丫鬟一臉不忿開口,“世子你來了,你有所不知,這下賤的宋家女不識好歹也就罷了,居然還指着郡主的鼻子罵郡主是外室,還真是讓奴婢開了眼了。”
“我明明是好心給她名分,但她卻不領情,到顯得是我的不是了。”周若月眉眼盡顯無奈,反倒像是宋夏竹真不知好歹似的。
趙青城的眼神有一瞬的陰沉,擁着周若月到椅子上坐下,“讓夫人受委屈了,她不領情,那是她蠢,又怎麼能怪夫人呢。”
宋夏竹手心拽緊,看着這兩人夫妻情深的模樣,儘管再不相信,也知道自己被騙的徹底。
趙青城安撫了周若月,走到了宋夏竹面前:“夏竹……“
趙青城在她一步身距時停下,宋夏竹突然抬起手“啪,啪”兩個耳光狠狠的打在他的臉上。
趙青城微側着俊顏,瑩白的臉上出現了一個五掌印,他錯愕的望向宋夏竹。
她居然敢動手。
旁邊的周若月也氣憤的拍起了桌子:“放肆,你居然敢打世子,來人吶……“
趙青城卻直接攔住了周若月,“別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傷了夫人。”
宋夏竹氣得渾身僵硬,“平安侯世子當真是好演技,戲臺的角兒怕是戲唱得都沒有你好。”
趙青城眼神不滿,“夏竹,夫人爲了迎你進門,特地來了青州,還準備了這麼多厚禮,你還有甚麼不滿足的?”
“回京做你的妾!趙青城,你在發甚麼春秋大夢!”宋夏竹不由拔高了聲音。
……
趙青城面色陰沉,眼底卻是胸有成竹的精光,“好,若你不能,那就乖乖跟我走,做我的侍妾。”
宋夏竹攥緊拳頭,不知爲何,心裏總有些不好的預感。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聽人喊了一句。
“李大人來了。”
衆人紛紛讓開一條道來。
身着常服的李大人闊步走了過來。
“參見大人。”
李大人擺擺手,“都起來吧。”
李大人走到趙青城和周若月跟前,給她行了個禮。
“參見世子,世子妃。”
周若月溫柔端方,“大人客氣了,今日勞煩大人過來一趟,就是想跟大人求證一件事,五年前,世子是否以正妻之名跟宋夏竹拜堂成親。”
宋夏竹看着李大人,眉頭都皺了起來。
“大人,當初我跟趙青城成親時,你是去喝了喜酒的。”
李大人回頭看向宋夏竹,斂了笑意。
“宋夏竹,本官確實去喝了你跟趙世子的喜酒,不過,那是趙世子納妾的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