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若寧恢復聽力後,迫不及待想將這個好消息告訴時少凜。
可當她悄悄回到別墅,卻聽到男女不堪入耳的**聲從臥室裏傾瀉出來。
映入眼裏就是時少凜衣衫不整,狠狠揪着身下女人的頭髮,胯下動作不停。
女人仰頭嬌喘,語氣曖昧而誘惑,“少凜,我看你根本就不愛溫若寧,不然每次你怎麼有需求的時候都是叫我過來?難道是溫若寧不能滿足你?”
時少凜眉眼閃過一絲狠厲,毫無預兆甩了女人一耳光,咬牙切齒道,“賤人,你給我閉嘴,你還不配跟寧寧相提並論,如果你敢將我們的事告訴寧寧,信不信我要了你的命?”
說着,時少凜動作更加猛烈,大掌毫不留情掐住女人的脖子,衝擊聲撞得牀板都嘎吱作響。
男人的低吼聲,女人的呻吟聲,混在一起像是魔咒不斷灌入溫若寧的耳朵。
噁心的她想吐。
——
這女人她認識,是時少凜的青梅,梁兮然。
明明梁家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可梁家的掌上明珠卻像狗一樣任由時少凜發泄。
只需要時少凜一個電話,不管多晚,梁兮然都會過來滿足他的生理需求。
三年來,次次如此。
溫若寧此刻渾身血液冰涼,雙腿如同灌鉛般沉重。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拖着身軀離開書房。
……
溫若寧剛回了個‘好’字,就聽到別墅裏傳來時少凜暴怒的聲音。
“滾,一羣沒用的廢物,一個大活人都讓你們跟丟了?”
“要是寧寧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了你們的命。”
說完,時少凜狠狠踹了面前四個保鏢。
爲首的保鏢戰戰兢兢,就差跪下來了,“先生,太太是從醫院後門離開的,我已經派人去調監控了,應該很快就能有太太的消息。”
溫若寧是故意避開保鏢的,就是想給告訴時少凜,她天生聾啞恢復正常了。
誰知時少凜反而給她那麼大的驚喜。
她重新整理情緒,才走進別墅。
看到她回來,時少凜緊張將她擁入懷裏,彷彿要將她融進骨血裏,聲音都帶着顫音,“寧寧,你去哪了,他們說你不見了的時候,我感覺天都快塌了,幸好你沒事。”
他眼底的擔心那麼明顯,是那麼真切,可爲甚麼他要出軌呢?
溫若寧想不明白,卻聞到他身上若有若無的腥味,下意識想吐。
用手機回答,“你別難爲他們了,我只是聽到醫生說我不能恢復聽覺有點難受,想一個人靜靜的。”
“好好好,寧寧你說甚麼就是甚麼,老公都聽你的,還不快滾。”時少凜朝保鏢狠厲道。
那羣保鏢如負釋重離開。
這時,旁邊突然傳來梁兮然的聲音,“少凜,我就說她沒事吧,你還那麼緊張,剛剛都快到**了,你還硬生生抽了出來,也不怕陽痿。”
……
看到醫生給她打的手語,溫若寧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滿嘴的苦澀。
她猶豫不知道該不該留下這個孩子。
可下一秒,她卻聽見時少凜站在窗邊冷漠問家庭醫生。
“如果要打掉這個孩子,對寧寧身體有甚麼影響?”
家庭醫生詫異望着時少凜,“先生,這個孩子很健康,如果現在打掉的話,對母體傷害很大的,我個人不建議打掉孩子,如果您執意打掉的話,最好等孩子三個月,那時候對母體傷害最小。”
話音剛落,時少凜厲聲道,“不行,時家的孩子絕不容許出現聾啞人,我不管你用甚麼藥,都要保證寧寧的身體健康,你儘快安排手術。”
家庭醫生還想勸時少凜回心轉意,“先生,太太的孩子不一定都是聾啞人,只是說有可能……”
話還未說完,就被時少凜沉聲打斷,“夠了,還輪不到你來教我做事,等會記得把保密協議簽了。”
家庭醫生無奈嘆了口氣,拿起檢查設備離開了。
時少凜殘忍的話悉數落入溫若寧的耳中,猶如鋒利的刀子將她的心扎得千瘡百孔。
溫若寧的指甲深深陷入肉裏,摳得掌心血肉模糊,才強忍住沒讓自己落淚。
憑甚麼時少凜不過問她的意見,就自作主張打掉她的孩子?
如果嫌棄她是聾啞人,當初爲甚麼又要娶她?
溫若寧的渾身都在抖,時少凜卻以爲她是在緊張檢查結果,拿出手機打字安撫她。
“寧寧,我要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醫生說你是宮外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