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沒有!我把一切都給了杜家,你爲甚麼就是不信我?”
葉盼汣悽切的話音尚未完全落下,另一道氣急敗壞的男聲響起。
“娘說她親眼所見,小妹手腕被你割得還在流血!你就是個蛇蠍毒婦!拿着這封休書滾出杜家!以後別再讓我看到你!”說完男子便用力將休書砸到了她的臉上。
休書戳破了葉盼汣的臉頰,她卻不敢接。
男子卻毫不在意地轉身離開。
“是不是隻有我死了,你才能相信我?”葉盼汣滿臉是淚,緊鎖着男子的背影。
毫無停留。
“嘭!”
冰冷的湖水也抵不過葉盼汣的心寒。
爲杜家十四年,拼盡所有,卻只得一封休書。
“來人啊!有人跳河了!”
“快救人啊!”
記憶的最後,喧譁的人聲吵得葉盼汣額頭青筋直跳。
她抬手感受着自己的心跳,猝死的感覺還很真實。
她一個上市公司的女董事長,怎麼會穿到這麼個爲愛跳河的戀愛腦身上?
……
葉老太心疼閨女,喊着柳氏盛好飯,一家人圍坐在桌子前。
一人一碗稀米湯,幾粒糙米,米糠漂浮在頂上,菜就一小碟蘿蔔。
葉盼汣看着不由眼角抽了抽。
這個家是真窮,沒想到她有朝一日會真喫糠咽菜。
儘管如此,自己碗裏的糙米粥,也明顯比其他人稠得多。
原主在葉家是爹寵娘疼兩哥捧,生在這樣的福窩裏,卻硬要上趕着去杜家喫苦,簡直有病。
這米糠,往下嚥的時候劃得嗓子生疼。蘿蔔也是連顆鹽都沒放,鹽不便宜,葉家買不起。
葉盼汣喫得難受,不由眉頭緊皺。
“小妹,你夠不夠?不夠再放些糙米。”葉大牛見她臉色難看,有些擔心。
其他人也都一臉緊張地看着葉盼汣,生怕她像以前一樣,喫不下去直接倒掉。
孫氏衝她狠狠地翻了個白眼,她是真煩這個小姑子。
幹啥啥不行,難伺候第一名。
葉盼汣急忙擺手,“夠了夠了,下頓我就和大家喫一樣的就行。”
葉老頭夫婦驚奇地對視一眼。
她們的閨女經此一難,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
杜娥儷很會做人,和原主關係很好。
她親親切切一聲大嫂,原主就把杜家裏裏外外的活全承擔了。
爲了讓杜鵬志休了原主的理由更充分,杜娥儷更是直接用刀割了自己的手腕。
不用她親口栽贓葉盼汣,杜婆子和杜鵬志便覺得肯定是葉盼汣做的。
想到這些,葉盼汣就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別,託你的福,我現在可不是甚麼嫂嫂。”
杜娥儷帷帽下的姣好面容僵了一下。
葉盼汣這個傻的怎麼變了?
她不是最想學自己身上這種端莊勁麼?竟然會這樣翻白眼?
葉盼汣懶得管杜娥儷這朵小白蓮,當務之急是要回女兒,她和杜家的仇後面再一筆一筆慢慢清算。
她轉身面對兩村的人,高聲道,“請大家都做個見證,從此以後,杜高中便與杜家再無半點關係!”
說完,葉盼汣便看向杜鵬志。
杜鵬志握緊了藏在灰白袖口裏的手,“我杜鵬志自當不曾有過女兒!”
趁此甩掉了這個累贅也好,反正他看到杜高中這張酷似葉盼汣的臉就厭惡。
另外她也快來杜家了,留着這孽種在家,只會令她噁心。
人羣議論紛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