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晚臨死才知道自己竟然是個外室!
招來的贅婿乃是榮昌侯府世子,有妻有兒。
全侯府的人都利用她賺錢,吸她的血,算計她落兩胎纏綿病榻,卻鄙夷她商戶出身不配進侯府爲妾。
贅婿之子厭惡她活着玷污他爹孃恩愛名聲,將她捅死。
可虞家女不爲妾!
她恨侯府之人欺她騙她,利用她!
重活一世,她要贅婿喫進去的全都加倍吐出來,她要侯府再不復前世榮光!
只是,她自己就能要他們生不如死。這個冷血狠戾、殺人如麻的指揮使,他在幹嘛?
崔之洺冷冷一笑:榮昌侯府算甚麼?也配髒了你的眼值得你動手?
於是榮昌侯府一朝灰飛煙滅。
他又道:大仇得報,可以娶我了嗎?
於是不等虞晚晚反應,八抬大轎,十里紅妝已經抬進門。
虞晚晚:很想把他連人帶嫁妝扔出去怎麼辦?
卻被崔之洺堵在牆角,衆目睽睽下,指揮使大人眼角眉梢全是不加掩飾的佔有慾:我長得比他好看,還比他更有錢有權,只有我最配做你的贅婿。
前世,她根本沒見過這男人。
如今她更不會知道他出現的目的。
男人無視她的警告,徑直從窗臺進入房中。
明明是溫暖的房間,卻因男人的突然出現,變得森冷無比,虞晚晚甚至能清晰聞見他身上淡淡的血腥氣,她臉色微微一白,這人莫不是剛S過人?
她拔出匕首,對着男人,腳步往後倒退着,想要與他拉開距離。
男人目光下移,看着那柄精緻漂亮的匕首,脣角勾起一抹不屑弧度,“虞娘子莫不是以爲這柄匕首就能S的了本指揮?”
說話間,他只是抬手,便將虞晚晚手中的匕首打落。
清脆的聲響落在地上,虞晚晚的心也沉入谷底。
她強制鎮定問,“你究竟是何人?爲何擅闖我房間。”
男人眉梢微揚,帶着幾分冷意道,“崔之洺,查東街傷人案。”
崔,指揮。
虞晚晚心咯噔一聲,她知道這人,金武衛的首領崔指揮,背景深厚,嫉惡如仇,手段狠厲,但凡被他抓到把柄,不論何人,都在他所掌管的水牢中生不如死。
而前世她並不知情與她歡好的另有其人,自然不會發生傷人案,更不會惹得這位前來。
沒想到今生她不過剛報仇,就引得此人出現。
“甚麼東街傷人案,我不知情,請崔指揮從我房間出去,否則我要叫人了!”虞晚晚強自鎮定,直直的看着崔之洺深邃眸子,一字一句道,崔之洺深邃的眸子微眯了眯,有趣,他倒是第一次碰見女人在他想要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