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突然冒出來個外室與兒子,你一時接受不了,也可以理解,但事已至此,你也該大度些纔是,總不能任由他們母子流落在外面,一個女人帶着個孩子孤苦伶仃的,如何活得下去?”
僻靜的佛堂內,平陵侯老夫人的話聲輕輕迴盪着,斷斷續續鑽入蕭慕儀耳中。
蕭慕儀聞言,胸口一陣抽痛。
她本是現代一名醫生,意外死亡穿越到了古代這位平陵侯夫人的身上。
原主原是將門之女,門第顯赫,母親更是全國首富,家財萬貫,可惜從小被保護得太好了,只知與人爲善,遇事忍氣吞聲,沒有強硬手段,加上父母都已過世,又無親的兄弟姐妹撐腰,在婆家受盡了委屈。
當年求娶她時,顧崇柏又是甜言蜜語哄騙原主,又是立誓向原主母親保證日後絕不納妾,裝得可賢良了。
誰曾想,成婚當晚顧崇柏就變臉現了原形,說因顧家沒落了,爲了得到她的鉅額嫁妝,沒辦法才娶她。
之後還PUA原主,只要她以後盡心服侍婆母,助他搞事業,他可以考慮跟她圓房,給她一個孩子。
原主真信了他的鬼話,以爲真心能換來真心,便不停地拿錢出來幫他打點仕途,且當時母親已然病重,怕她知道真相後受刺激,也就沒敢跟顧崇柏鬧。
後來蕭母去世,顧崇柏便愈發囂張,成日對原主不是冷暴力就是言語羞辱,且經常十天半月也見不到人。
原主以爲他是公務太忙,實際卻是跟養在外面的女人風流快活去了。
半個月前他帶着外室與私生子回到侯府,說要把那女子娶進門納爲平妻,還要立那孩子爲世子,原主不從,他便把母親搬出來相逼。
被他們連番苦苦逼迫下,原主崩潰,一頭撞了牆,就此香消玉殞。
現在她心頭湧動的難受,大抵便是原主殘留在這具身體的恨意了。
蕭慕儀極力剋制住那股痛感,奈何她的靈魂早已與這具身體合二爲一,剜肉剔骨的痛徹心扉讓她心臟痙攣到無法呼吸,原主的恨意盡數與她融合。
……
還是發瘋好,發瘋過得舒坦,原主沒發的瘋,由她發,原主沒報的仇,她來報。
扒拉完首飾,蕭慕儀又把老夫人的衣裳扯下來,扯完外袍扯中衣,只留下最後一件遮羞的小衣。
“賤人!我打死你!”顧崇柏愕然失色,急忙撲上去解救。
蕭慕儀丟開老夫人,搬起座椅往他膝蓋狠力一砸。
顧崇柏摔跌下去,下巴磕在地上,疼得倒抽幾口涼氣,舌頭險些咬斷,嘴裏很淌出血來。
“我的兒,”蕭慕儀踩住他的後頸,不准他抬頭,“就這點兒能耐,還想跟你爹動手麼?滾你丫的。”
右腳發力,把人踢了出去。
顧崇柏從門口的石階滾落,滾到了下方的花圃邊上。
“身手不錯。”
身着僧袍的男人駐足,瞅了在地上扭曲哀嚎的顧崇柏一眼,抬眸看向佛堂。
蕭慕儀恰好出來,視線與他撞上,頓時兩眼放光。
好大一個美男!
寬肩窄腰大長腿,眼眸深邃如墨,似有某種道不清的魔力,多看一眼便會把人吸進去,鼻樑高挺,五官俊朗,渾身上下週正得找不出一絲瑕疵。
哪怕穿着再樸素不過的僧袍,滿頭烏髮也只用髮帶束起,卻掩蓋不住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通身貴氣。
長得這麼帥,竟是出家人麼?
……
畢竟面對的是個只見過一面的男人,她有點羞於啓齒,仰頭睜着水霧迷濛的眼看他,一副委屈可憐的模樣,與白天那個對着渣夫一家拳打腳踢威風凜凜的女子判若兩人。
可嬌媚可剛烈。
他見過的女人多得數不過來,但這樣的,還是頭回見識,恍惚間竟被勾了魂。
灼熱的軟脣貼過來,小舌頑皮地點了點他的喉結。
沈晏呼吸猛然一沉,手不受控制地摟住懷中之人,掌住纖腰牢牢按住。
“這裏是佛門之地。”
回應他的是一聲柔媚的低吟,蕭慕儀扯開他的前襟道:“那又、怎麼樣?”
腦子甚麼東西轟然炸開了似的,沈晏也開始有些暈乎了,在蕭慕儀湊上來時,低頭迎過去,將兩片香軟的脣含入口中吮吻。
他心想,這藥果然烈,只吸入少許便足以令人迷失,
兩人癡纏着倒向牀榻,蕭慕儀身上的衣物幾乎退了個乾淨,滑白的藕臂攀附上沈晏的肩頸。
**香作用下,她此時手上已沒甚麼氣力,只堪堪扯下衣領的一角,那肩頭的小片麥色肌膚暴露在燈火之中。
驟然襲來的涼意讓沈晏拉回些許神志,頓了片刻,欲直起身形起開。
“別......”蕭慕儀通紅的面頰往他肩窩裏蹭了蹭,死死扣住他的手腕。
哪有到了這步還縮回去的?這人不會是故意整她的吧?
沈晏心念着自己的齋戒任務,咬着牙沒讓自己再次倒戈,“我讓人去給你找解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