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覺得自己倒黴極了!
上一秒還看着八個男模熱舞,下一秒就直接穿到了兇案現場。
一羣身穿墨色鎧甲的侍衛訓練有素,單方面的屠戮着。
鮮血夾着雨水,染紅了的大地。
空氣中瀰漫着的血腥味令人窒息。
直到一聲聲的慘叫聲傳來,虞晚因爲驚恐而麻木發軟的身子才逐漸恢復了知覺。
抬眸,撞進了一雙冰冷得沒有任何人類情緒的雙眸。
男人一襲緋衣迤邐,皮膚帶着病態的白,他一隻手舉着傘,另一隻手輕輕的捻動着佛珠,像是被周圍的S戮隔絕,絕世而獨立。
此時的男人正遙遙的望着虞晚,脣角微彎,露出了一抹慈悲的笑。
可虞晚卻是心頭一顫,只覺像是被一條毒蛇盯上,沒有任何猶豫,她轉身就跑。
“想去哪?虞小姐?”
陰冷森然的聲音在虞晚耳畔響起,脖子上瞬間被一道冰冷的東西纏上。
沈行舟慢悠悠的從虞晚身後踱步到了她眼前,虞晚這才發現,那纏着她脖頸的東西,竟是一條從佛珠中彈射而出的銀色細線。
脖子上傳來的刺痛讓虞晚明白,只要男人願意,這根看起來毫不起眼的銀絲,就會直接讓她人首分離。
虞晚被嚇得不輕,渾身都顫慄了起來,腦海裏湧現的記憶,讓虞晚欲哭無淚。
……
沈行舟的錦衣衛此時已將山匪剿滅妥當,正在一旁待命。
卻聽到虞晚這鏗鏘有力的聲音響起,一個個都不由得變了臉色,紛紛的朝着其中一名錦衣衛望去。
那名錦衣衛頓時臉色發白,嚇得不輕,連忙上前一步,朝着沈行舟單膝跪下,道:“大人明鑑,屬下絕無可能背叛大人,怕是這女子意圖攀咬屬下。”
沈行舟微眯着眼,轉動佛珠的手已停了下來,沒有回答李響,只是定定的看着虞晚,似要從虞晚的臉上看出一些甚麼來。
虞晚被沈行舟審視的目光看的有些後背發麻,卻還是堅定的挺直了脊背。
她其實一點兒也不能確定那個甚麼情報系統裏的東西到底是真是假,甚至不知錦衣衛李響是不是在眼前的這些人裏。
她本就是打着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不過如今看到真有個李響站了出來,倒是鬆了口氣。
那情報系統......應該沒有騙她吧?
若她真的能幫這個男人把奸細給揪出,怎麼說也算是他救命恩人了,這男人總不能還S她吧?
思及此,虞晚當即一臉正義凌然的模樣,指着那李響就開口道:“你還敢狡辯?你以爲大人如此英明神武,會被你給騙了嗎?你當我不知道,你的身上就藏着劇毒,爲的便是毒害大人!”
虞晚說到這兒頓了一下,看向沈行舟認真建議:“大人若是不信,大可搜一搜他的身!”
李響的臉色已是極爲難看,那雙眼甚至有些心虛的飄忽了起來。
明眼人一看,便知虞晚說的,怕未必是空穴來風。
聽雨看向了沈行舟,沈行舟好看的鳳眸微眯,手上的佛珠再次轉動起來,衝着聽雨使了個眼色。
聽雨得了令沒有任何猶豫,當即上前就搜李響的身。
……
詔獄。
虞晚迷迷糊糊的醒來,四周昏暗無比。
鼻尖縈繞着一股黴味且還夾雜着淡淡的血腥味。
遙遙的,有一道道淒厲的慘叫聲響起,儼然是有人受了審訊,即便看不見,聽也聽得虞晚頭皮發麻。
虞晚動彈了一下,耳畔就響起了鐵鏈滾動的聲音,她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腳早已被鎖得結結實實的!
頃刻間,虞晚一下就清醒無比,沈行舟那廝不僅給她下毒,還把她給關起來了?
她到現在也沒明白,自己到底又怎麼招惹了沈行舟?
“虞小姐醒了?”
一道聲音猝不及防的響起,虞晚嚇了一跳,這纔看到了坐在前方的那一抹緋紅。
沈行舟坐着的地方揹着光,所以虞晚一開始並沒發現對方的存在。
此時此刻反應過來,這才發現,沈行舟不知坐在那兒多久了。
邊上的火把被點燃,牢房內一下就明亮了起來。
沈行舟悠閒地靠在椅背上,哪怕在這破敗的牢房中,依舊顯得矜貴。
他手裏轉動着佛珠,雙眸看着虞晚好半晌纔開口道:“虞姑娘或許可以與本官解釋一番,虞姑娘是如何知道李響是細作的?”
沈行舟將虞晚帶回來的第一時間,就已經徹查了一番李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