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何故不坦誠
將軍府內,葉瀟聲臉色鐵青正襟危坐在飯桌前,下人已經把飯菜準備好,卻無人動筷。
江秋情早就飢腸轆轆,看着滿桌的飯菜直咽口水。
“夫人今日願意跟我坦誠相見了麼?”
葉瀟聲閉着眼睛,臉色十分難看,他在等江秋情給他一個解釋。
江秋情知道,如果她不把與齊王妃的糾葛說清楚,那今晚這頓飯就不用吃了。
爲了不捱餓,江秋情現在必須找個藉口把這個事情搪塞過去。
“婦人之間的口舌之爭,不過是宅院裏最無趣的事情,將軍又何必細問?”江秋情拿着手帕捂嘴,頷首低眉,一副嬌羞模樣。
她想讓葉瀟聲相信,白日裏的事情,不過是兩個婦人爭風喫醋,畢竟那位齊王妃可是曾經與葉瀟聲有過婚約的。
曾經的舊相好與如今的正堂之妻,發生點口舌之爭,本就是常事。
可惜葉瀟聲不是傻子,他知道宅院裏的婦人經常爭風喫醋,可惜江秋情不會,準確來說,是不會爲了葉瀟聲和別人爭風喫醋。
“口舌之爭?如果只是簡單的拌嘴,那齊王妃怎麼會掉到湖裏?”
江秋情瞬間失語,此時要說她們動手打架顯然不行,莫說王府注重儀態,齊王妃根本不會與她動手,就是她一個將軍夫人,也不可能在大庭廣衆之下,大打出手。
江秋情咬咬牙,“好吧,我說實話!”
葉瀟聲看到她終於要坦誠了,心裏暗暗竊喜,端起一碗湯,饒有興致地喝起來。
……
將軍體貼入微
夜深人寂,今夜的將軍府比平常更爲寂靜。
常年在外征戰的人,總是更加喜歡安靜的夜晚。
萬籟俱寂之時,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葉瀟聲閉着眼睛靠在椅子上,府內的任何一點動靜都可以進入他的耳朵。
可儘管他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本領如此強大,江秋情還是可以在他眼皮底下搞出許多小動作,而他甚至都不知道她究竟都幹了些甚麼。
管家來報,齊王照單全收了禮物,沒有責備刁難,齊王的貼身侍衛還客客氣氣地把他送了回來。
看來齊王還是穩住了,要不然追究起來,單單懷疑江秋情推王妃下水這一點,就能在御前告一狀。
院子裏的樹葉突然發出聲響,緊接着房屋上的瓦片被人踩碎了一片,一聲清脆的碎瓦聲傳入葉瀟聲耳朵。
葉瀟聲起身走到屏風後面,果然那裏已經站着一個身穿夜行衣的男子。
夜行衣男子見到葉瀟聲,立馬跪下行禮。
他是葉瀟聲的暗衛,除了葉瀟聲,沒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月隱,那枚玉佩可有查到?”
月隱失落地搖了搖頭,很遺憾他尚未能完成任務,一枚只出現在江秋情口中被齊王妃奪走的玉佩,要找起來難如登天。
再說齊王妃落水,那玉佩說不定已經掉入湖中,被水沖走。
……
探望
到了齊王府,門房去通報葉瀟聲夫婦前來探望時,齊王妃正在喝藥,聞言瞬間渾身僵住。
齊王喂藥正送到嘴邊,“怎麼了?不舒服?”
齊王妃回神過來,“不是,只是葉將軍夫婦登門,妾身病中不便,還是讓他們回去吧。”
“這個嘛,本王已經讓他們進來了,他們看一會就走,本王不會讓他們打擾到王妃休息的。”
話音剛落,葉瀟聲和江秋情已經到了屋內,礙於病榻與男女之別,齊王只讓他們隔着屏風而視。
江秋情在屏風外開口:“昨日是妾身不對,今日特來賠禮,還望王妃見諒。”
她聲音溫柔婉轉,任誰聽了都會不忍責怪,可此時榻上的齊王妃聽來,卻毛骨悚然,渾身不適。
眼前人與昨日判若兩人,齊王妃一時間分不清昨日是真實還是夢境了。
分明是溫婉可人,又怎會是哪S人不眨眼的魔頭?
可是昨日兇狠的眼神與強勁的手法,總是浮現在眼前,提醒她那並不是一場噩夢。
江秋情隨着葉瀟聲來齊王府做客,卻不與那些官眷們一起聊天,獨自一人坐在偏僻的涼亭裏。
齊王妃偶然間路過看到她,正想上去打聲招呼,卻看到從湖裏冒出來一個人頭來。
江秋情站在湖邊和那人說了甚麼,然後那人又沉到水下游走了。
她在齊王府這麼多年,還不知道這裏的湖水可以通向外面,變成一道隱藏的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