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寧兒一朝穿越,醒來已身懷雙寶。婚約未解,未婚夫太子另娶他人,她替原主當街休夫,而後被迫帶球出逃。誰知一個孩子出生後竟被人抱走,不知所蹤。多年後,她以全新身份強勢歸來,決心爲自己和孩子討回公道。卻意外發現,自己多年前救過的男人,竟是權動京都的攝政王隋宴臨。而苦尋未果的孩子,也被好好地養在那人府上。看着眼前一大兩小三張極爲相似的臉,棠寧兒弱弱轉身。身後之人低笑:“想逃?晚了!”
男人的眸光深邃,忽而收回了手,朝她躬身:“恕宴臨冒犯。”
宴臨?
棠寧兒沒去探究男人的姓,也懶得管這是真名還是假名。
隋宴臨不情不願地道了歉,可棠寧兒卻沒打算買賬,她可不想多和這個危險的男人有牽扯。但這男人的身份非富即貴,若他真能倖存,心裏若能念她的好,於她自有助益。
“甚麼宴臨不宴臨的,我可不想跟你認識!”
“你也知道自己身上的毒麻煩,若是和你有牽扯,我棠寧兒還能活?”棠寧兒故意提起自己的名字,就是想讓這個男人記住自己恩人的名字。
這男人之前掐她,他理虧。
她救他,他自然念着她的好。
“你可以給你解毒的方子,但我還有事,告訴你了就得走。”
“你的方子,我如何相信?”
“信不信是你的事,反正就你現在的情況,恐怕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吧?”棠寧兒無所謂。這男人中毒至今,會躲在這裏用內力強行替自己療傷,歸根結底,是因爲他沒有其他人可以幫忙解毒。
人到末路,自然會做各種嘗試。
而從她能看出毒的內容這件事,她的醫術已經遠朝隋宴臨認識的所有人。
他必然會暫時留着她。
既然命保住了,這男人信不信,能不能活,就已經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