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還不快把這個喪門星給我拖走!”
一聲尖利的呵斥在一片喜慶的迎親隊伍中突兀響起,說話的女人神情陰冷,眉眼間透着幾分不屑與刻薄,她的目光直直落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少女身上。
下人們聽令卻躊躇不前,似乎有些爲難。
那女人眼看着無人行動,臉色更加陰沉,聲音裏多了幾分慍怒:
“她不過是個不知羞恥的破鞋,還當自己是棠府的大小姐不成?未婚先孕的賤人,也配讓你們遲疑?”
話音未落,倒在地上的棠寧兒緩緩睜開眼睛,意識逐漸回歸。
四周的喧鬧聲混雜在耳邊,格外刺耳。
吵!
吵死了!
她的腦袋昏沉不已,記憶像是洪水般湧來。
這裏......是甚麼地方?她不是早已在刺S任務中死了嗎?
思緒漸漸清晰,棠寧兒的眼神微微閃動,心底湧上了一種奇異的感覺。
她不是死了,而是......重生了?不對,應該說,她穿越了,魂魄竟然佔據了另一個與她同名同姓的女子的身體。
這具身體的主人是棠府嫡女,同樣名叫棠寧兒。然而,這個棠寧兒卻比她的命運還要悲慘。
因被誣陷與人私通,太子一怒之下悔婚,另娶她的姐姐棠知憶。原主不甘心這等羞辱,竟然在太子迎娶她姐姐的大喜日子,挺着已經隆起的肚子,選擇以死明志,撞牆而亡。
……
司徒意尋眼中滿是怒火,他手中的長鞭狠狠揮向棠寧兒,彷彿想要一擊斃命!
在他心中,今日婚禮本應風光無限,可卻被這女人生生阻攔在門外。這種羞辱,只有用棠寧兒的血才能洗清!
棠晴紜眼中閃過一絲狂喜,她緊緊盯着太子那迅猛的動作,彷彿看到了棠寧兒被鞭子抽打得血肉模糊的場景。
“太子哥哥果然不負盛名!”她的語氣中充滿了崇拜,聲音激動得發顫。“太子哥哥的龍威鞭,連戰神也不敢輕易招架,更別提這個賤人了!”
她轉頭冷笑,看向棠寧兒:“就憑你,也敢擋太子哥哥的路?真是不自量力!”
面對這接踵而來的攻擊,棠寧兒並未有絲毫畏懼,臉上笑意未減。
“龍威鞭?”她輕蔑地嗤笑一聲,“我看更像泥鰍鞭吧。”
棠寧兒的聲音中滿是嘲諷,語氣冷峻。她腳步一動,竟不退反進,猛然間抬手抓住了司徒意尋凌空揮來的鞭子。
只見她手腕微微一動,那條原本飛舞如龍的長鞭瞬間繃直,牢牢被她攥在手中,無法再進半分。
周圍的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人羣中響起了一聲驚呼,“棠寧兒不是一向廢物嗎?怎麼可能接得住太子殿下的龍威鞭!”
司徒意尋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他本想用十成力將鞭子奪回,誰知棠寧兒抓住鞭子的手穩如泰山,無論他如何發力,鞭子卻絲毫不動。
他面子掛不住,冷冷斥道:“棠寧兒,放手!你好大的膽子!”
棠寧兒聞言,只是輕輕一笑,隨即手腕一抖,手中的長鞭竟猛然發力,直接將司徒意尋從高大的馬上拽了下來。
司徒意尋猝不及防,身形不穩,狠狠摔在地上,渾身上下狼狽不堪。
……
“憑你這等賤人,也配妄談與孤的婚事?”
司徒意尋目光冷冽,聲音低啞如同兇獸的咆哮,帶着滔天的憤怒和S意,眼角隱隱透着猩紅。
“來人!給孤S了她!S了這個賤人!”
隨着他的話音落下,東宮的暗衛們如潮水般湧出,迅速將棠寧兒圍住。
眼前的這羣暗衛,是他手下最精銳的力量,每個都百戰成名,他不信這些人不能將她置於死地!
四周的氣氛驟然緊張,空氣中瀰漫着一觸即發的劍拔弩張。
圍觀的人羣見勢不妙,紛紛退避,不敢靠近這場生死交鋒。
然而就在這時,棠寧兒突然覺得腹部傳來一陣劇痛,痛意如同刀割般讓她身體微微一顫——
不好,她快生了!
劇烈的疼痛讓她臉色瞬間慘白,額頭冷汗涔涔而下。
她幾乎無法站穩,手指不自覺地捂上小腹,緊咬着牙關,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合圍的人中,有人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異樣,眼底頓時閃過一絲陰冷的喜意。
“她快生了!正是她最虛弱的時候,快抓住她!”
那人話落,幾個暗衛高手迅速撲了過來,刀劍出鞘,寒光閃爍。
平日裏,這樣的敵人棠寧兒根本懶得看一眼,但如今情況不同,她肚中的孩子讓她疼痛難忍,幾乎動彈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