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若芸是被國公府抱錯的真千金,一朝被接回侯府以爲終於能跟親人團聚,卻沒想到親爹媽,親哥哥對她的付出視若無睹,卻對假千金疼寵入骨。爲了保護假千金,喻若芸被全家人拉出來替她頂罪。他們眼睜睜地看着她在宮中受盡折磨而無動於衷,由着她爲奴爲婢整整三年,卻不聞不問。所幸,還有老祖母記掛,用丹書鐵券換喻若芸出宮。再來一次,喻若芸表示不伺候了。國公府錯把魚目當成珍珠,斷絕關係後,眼見喻若芸的路越走越順,所有人都追悔莫及。爹孃哭到她面前,向來高傲的哥哥也在她門外跪了一夜求她原諒,早已與假千金暗生情愫的未婚夫也後悔不已。但她的心早就死在那三年中,死在無數個日日夜夜的折磨裏。現在才知道心疼,晚了!
鑽心的痛傳來,喻若芸臉色一白,想掙脫喻鳴謙的手,卻掙不開,踉蹌被他扯了進去。
到房中,他正要叫丫鬟給喻若芸更衣,卻看見她手臂上層層疊疊的傷痕。
喻鳴謙驟然愣住,手不自覺放鬆。
怎麼會有那麼多傷!?
他臉色都有些蒼白,緊盯着那些鞭痕顫聲問:“這些是怎麼弄的!?”
“不勞掛心,在哪弄的,您應該很清楚纔對。”
喻若芸忍着痛,語氣帶了些嘲諷:“大公子若覺得我不懂事,之後只當府中沒有我就是,我回來只是想給祖母侍疾,沒想對您妹妹耍甚麼心機。”
“不穿她的衣服,也只是怕太短了遮不住,惹來祖母難受而已。”
說完這句話,她轉身朝着祖母院中走去。
喻鳴謙的手緊握成拳,一雙眼紅得滴血,剛想追過去,卻看見祖母身邊的李嬤嬤走了過來。
她神色有些凝重,先朝喻若芸行了個禮,才神色複雜道:“大小姐受苦了,老太太叫您過去......宋家的大公子和夫人眼下也在那邊。”
喻若芸一怔。
宋家大公子,也就是她那位未婚夫,威遠侯府的嫡長孫宋遠文了。
這麼晚到,又是爲甚麼呢?
喻若芸應了聲好,便跟着嬤嬤一路走向祖母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