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廊出兩抹身影交織,顧珩闕將人拉入懷中,輕聲耳語。
“腰肢好似比前兩日豐腴了些。”
沈眠心眼尾低垂,身子微顫,露出一截白嫩的脖間。
“世子爺……別……”
顧珩闕挑了挑眉頭,黑眸暗沉幾分。
“你叫我甚麼?”
“阿珩。”
“乖。心兒要一直留在我的身邊,記住了嗎?”
沈眠心沒來及的回答,打橫被他抱起,朝屋內而去。
……
沈眠心醒來時,只覺得渾身痠軟,身旁早就沒了男人的蹤影。
空氣中還瀰漫着曖昧的味道,沈眠心嘴角苦笑。
“若我能選,我也想像尋常人家的女子一般,尋得心愛之人白首不相離。”
她母親本是春景班的臺柱子,被國公爺瞧上抬入府中成了妾室,那時母親盛寵,連帶自己這個外人也一躍成爲國公爺的義女。
只可惜好景不長,沈眠心爲母求藥被逼無門,無奈爬上了小世子顧珩闋的牀。
……
沈眠心咬了咬嘴脣,忙用胭脂細粉厚厚的敷上,勉強才遮蓋了痕跡。
餘光瞥見一旁放着的雙魚玉佩,這是他送給自己的。
想到昨夜那些話,沈眠心心裏生出幾分甜蜜,她將玉佩藏入懷中,前去老夫人院子。
行至門口,她聽到裏面傳來了笑聲。
“兩個孩子的婚約是從小訂下的,如今年歲大了,也該挑個好日子把事情辦了。”
沈眠心的腳步頓住。
她抬頭,此時正廳內坐滿了人,文國公老夫人和太傅項家主母都在,地上擺滿了禮物。
顧珩闋坐在上位,一襲霜色的錦袍,袖口的流雲暗紋嵌入銀絲,同色的宮絛繫腰,墜着琉璃玉石,華光溢彩。
他對面的女子一襲綠沉交襟長裙,玉色錦花壓在烏髮間,一雙笑眼尾端上揚,溫柔大方。
二人無比般配。
沈眠心突然想起,顧珩闋和太傅千金項水瑤訂過娃娃親。
她形慚自愧。
顧珩闋是文國公府世子身份高貴,和項水瑤自然相配,只不過一個外姓人,甚至......恬不知恥的爬上了顧珩闋的牀榻。
她縮了縮脖子,昨夜顧珩闋的話還在耳邊迴盪,她卻渾身如墜寒窖。
她居然癡心妄想,覺得可以和顧珩闋在一起?
……
沈眠心明顯感覺到顧珩闋的眼神更冷了,她嚇得直打哆嗦。
顧珩闋冷笑了一聲,他徑直轉身。
沈眠心以爲他放過自己,剛鬆了一口氣,男人冰冷的聲音便傳來:“跟我走,三妹妹。”
她縮着肩膀,心臟墜入谷底,許是能想到接下來發生甚麼,她實在害怕,甚至看向了身邊的德四。
可惜她是病急亂投醫,德四根本幫不上忙,甚至還催促道:“世子爺叫你過去,你沒聽見嗎?”
這口吻,似乎已經把沈眠心視作自己的人了。
沈眠心咬了咬嘴角,硬着頭皮跟上了顧珩闋。
德四看着二人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顧珩闋人高腿長,沈眠心幾乎是提着裙襬,小跑才能勉強跟上,她一直低着頭,心思複雜,沒注意面前的人已經停下,直直撞了上去。
沈眠心表情難堪,這才發現顧珩闋竟然將自己帶回了他的院子。
她面色一白,下意識地想離開,卻不想顧珩闋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沈眠心嚇得心臟都停跳了,生怕被別人看見,只能死死地縮在顧珩闋的懷中不敢抬頭。
顧珩闋將她帶入屋子,直接扔到了牀榻上,附身壓了上去,將沈眠心直接禁錮在懷中。
“這麼快就想爬上別的男人的牀?”他語氣不善。
沈眠心縮着身子,眼神驚慌:“夫人指婚,世子爺覺得我有資格拒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