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當晚,我被高空墜落的花盆砸中。
當場顱腦破裂,血流一地,觸目驚心。
而老公的白月光只是被彈起的碎片輕微擦傷了臉頰和手臂。
可趕到現場後,老公卻直接抱起地上的白月光。
我虛弱地哀求他幫我叫救護車,他卻冷冷地說:
「你的手不是沒事嗎?別那麼嬌氣。」
我被送到了醫院,醫生本想先救我,他卻一把攔住:
「她只是顱腦破裂,有甚麼大不了?
「先救我懷裏的患者,否則她將失去的是她的明星夢!」
……
中秋節當晚,我出門準備和陳彥川一起去山頂看煙花。
沒想到剛走出小區的單元樓,一個碩大的花盆突然從天而降。
我躲閃不及,頭部被狠狠砸中,直接顱腦破裂。
鑽心的痛感一下湧上來,我眼前一黑,重重摔在地上。
右手手臂和手掌都被擦破一層皮,頭上不停地冒出血,觸目驚心。
……
此時,一個路過的住戶發現了我,緊急幫我叫了救護車。
我被火速送到了醫院,急診的醫生和護士上前接過我,準備推我進手術室搶救。
下一秒,轉運病牀卻被人一把攔住。
我抬起眼皮確認,是陳彥川。
我以爲他放心不下我,要跟醫生交代好好救我。
可他接下來的話,卻再次傷透了我的心:
「她只是顱腦破裂,有甚麼大不了?」
「先救我懷裏的患者,否則她將失去的是她的明星夢!」
聽到陳彥川這麼說,醫生不敢怠慢,立即上前查看沈采薇的傷勢。
可左看右看,醫生的眉頭皺得越來越深,不解地說:
「陳醫生,這位患者只是輕微擦傷,並不嚴重啊!
「今天是中秋節,值班的醫生本來就不多,我建議還是先救這位顱腦破裂的患者。」
陳彥川一下變了臉色,反問道:
「我是神經外科醫生,難道你能比我清楚嗎?她的傷死不了人。」
醫生不忍心地看了看傷勢嚴重的我,據理力爭:
……
衆人聽着陳彥川這番話,紛紛瞪大了眼睛。
自己的老婆顱腦破裂危在旦夕,正躺在手術檯上等着他來救。
他卻怕自己受輕傷的白月光要用血,義正言辭地要我拿獻血證給她用。
「你怎麼不說話?快說獻血證在哪裏,采薇等不了。」
一旁的醫生聽不下去了,對着手機語重心長地勸道:
「陳醫生,你的妻子失血過多急需用血,醫院血庫本來就緊缺,你怎麼能這樣?」
「她正在手術室準備做顱腦修復手術,你是這方面的專家,請你馬上趕過來做手術!」
可電話那頭卻只是傳來陳彥川欣喜的聲音:「找到了!」
隨之是被掛斷的嘟嘟聲。
護士將手機放到一邊,忿忿不平地說道:
「自己的老婆都成這樣了,還幫別的女人找甚麼獻血證,真是活久見啊!」
半小時後,手術室的門被打開,兩個年輕的男醫生走了進來。
醫生鬆了口氣,驚喜地迎了上去:
「您能來真是太好了!這裏就交給您了。」
那個男醫生輕輕點頭,徑直走到我面前,即使帶着口罩,也難掩他眉眼的俊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