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段懷川的生日當天,他說公司臨時有事要出差,我偷偷買了機票飛去了他住的酒店。
當我捧着鮮花和蛋糕踏進酒店時,大堂中間站着一個女孩單膝跪地向他表白。
段懷川身後站着的是他的好兄弟們,滿場的鬨笑聲。
我親耳聽見段懷川說了聲:“我願意”。
我的心在祝福聲中漸漸沉入谷底。
我轉身離開,給家裏打了通電話。
“哥,你上次說的給我介紹的那個朋友,我可以見見嗎?”
我哥在電話那頭十分詫異,“你怎麼突然改主意了?上次我和爸媽跟你說的時候,你不是怎麼樣都不同意的嗎?”
想到自己一個月前信誓旦旦地說這輩子非段懷川不嫁,頓覺自己好笑。
我怔了幾秒回應,“突然想通了,等我處理完這裏的事情,我就回去。”
“好,我幫你跟爸媽說。”
電話掛斷後,我看着手機上我和段懷川的合照
這一切,總算要結束了。
我一眼就認出來向段懷川告白的那個女生是段懷川的初戀。
畢業後我幫着段懷川整理東西的時候,在一個木色的匣子裏看見了一本泛黃的日記本,我打開看了兩眼,是十八歲的段懷川的暗戀的故事。
……
回到家已經是深夜,我呆坐在落地窗前喝了很多酒。
我始終不能理解,明明我和段懷川約好了彼此坦誠,就算以後我們不愛了,也要彼此坦誠。
他終是沒有做到。
不愛的時候所有的諾言都不算數。
他不知道的是,爲了趕過去陪他過生日,我從凌晨就起牀就開始加急趕工,我是一個注重儀式感的人,我想給他一個驚喜。
可是我爲了終是高估了自己的份量。
我的男友,深愛了七年的他,身邊已經有了心上人陪着,根本不需要我。
一整夜,段懷川沒有給我打過一通電話、發過一條信息。
我知道,他抽不出空來回應我的生日祝福。
翌日一早我早起去了工作室,沒了愛情,我還有一堆員工要養活,我必須振作起來。
畢業之後,我選擇陪着段懷川留在江城,我贊助他開了公司,自己開了工作室。
最近我們都在準備全國設計大賽的事情,我在工作室一直忙到夕陽西下。
消失了一天一夜的段懷川破天荒地給我打了通電話。
他如平時一樣,語氣溫柔地對我說:“昨天有些忙,沒有顧得上和你打視頻電話。”
許是因爲心虛,在我沉默了幾秒沒有回覆後,段懷川輕聲問道:“怎麼了?怎麼不說話?”
……
段懷川也沒再回撥,和之前賭氣一樣,他徹底消失了。
我淡淡笑了笑搖了搖頭。
我看着門外辛苦工作的員工們,提議晚上一起聚餐。
助理脫口而出要帶着段懷川一起,我搖搖頭拒絕了她的提議。
很快大家就完成了手頭的工作,我帶他們去了郊區的別墅聚餐。
決定回家之後,這兩天我一直在考慮工作室的去留問題。
我從小就在設計方面展現出驚人的天賦,開這家設計工作室並不是我一時興起。
我從最初只有五名員工的小工作室打拼到今天江城數一數二的地步用了七年。
我不願意陪着我一路奮鬥過來的員工們失去工作,所以我決定留下這間工作室。
路上,我先和助理說了我之後的計劃。
助理十分詫異地看向我問道:“沈總,怎麼走的這麼突然?不是說要在江城定居了嗎?”
是啊,之前我和家裏也是這麼說的。
我說我愛的人在哪裏,哪裏就是我的家。
可是我發現我錯了。
到了目的地之後,員工們自發開始燒烤,我和幾名員工一起坐在庭院裏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