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聚餐,我的菠蘿果汁被人調包成啤酒,而當天我剛喫過頭孢。
我好不容易被搶救回來,妻子卻將犯錯的的人護在身後。
“這件事到此爲止,你大度一點,他也不是故意的。”
我並不打算輕易放過這個和我妻子一直不清不楚的男人,妻子皺着眉打斷了我。
“夠了!他纔剛畢業,甚麼都不懂的孩子,你跟他計較甚麼?”
“非要毀了他後半生你纔開心嗎?”
我看着妻子這般護短的模樣,頓時心如死灰。
“那你們倆過日子吧。”
……
“甚麼叫我們倆過日子?!關昊,你能不能別這麼小肚雞腸?只是身爲老闆關心一下下屬怎麼了?就讓你這麼污衊我們兩個,好好的跨年聚餐也被你攪合了!”
我的話戳中高昕的痛處,心虛的她色厲內荏怒吼出聲。
我冷笑出聲,輕輕反問:“哦?那你這個照顧還真是不得了,都超過對自己丈夫的愛了,聚餐我倒下的時候,是你後退了一步吧。”
高昕聞言一愣,又緩和了下來,看得出她在強壓火氣。
“關昊,我知道你也難過,這件事,我一定會處罰蘇恆,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至於報警,完全沒有必要,他纔剛大學畢業…”
“你準備怎麼處罰。”
……
我跟高昕大學相識相戀,是金融系的同班同學,我們大學的金融系算是國內排名數一數二的,能在這學的也是家裏有“人脈”和“背景”的,但高昕不同。
她是純靠自己的努力上,且未來準備白手起家的。
所以她身上那股韌勁幾乎一瞬間就吸引了我,能和她在一起,更不是甚麼意外的事。
是我追求的她,我也從她身上學到了很多。
我家裏並不看重高昕,甚至當初畢業的時候給我提前選好了聯姻的對象,覺得我只是跟她玩玩就算了,最後還是要回家的。
可是人總歸是叛逆,那時候的少年氣,現在再也激不起來了。
我跟家裏鬧掰,選擇跟高昕在一起,現在看來,我們也已經結婚三年,在一起五年了,這三年高昕的事業在我的幫助下順風順水。
她也曾像今天護着蘇恆一樣護在我面前,面對看不起人猛灌我酒的合作商怒斥出聲,又在半夜爲我洗手作羹湯,我真以爲我能跟高昕過一輩子的。
生活好了,感情卻不復從前。
自從蘇恆以實習生助理的身份開始進入到公司之後,高昕對我的態度就開始急轉直下。
聽說還是她主動要求把蘇恆調到她身邊的。
自那以後,她經常出差加班不說,去那裏也都帶着蘇恆,美名其曰是鍛鍊能力,不知道這個“能力”都鍛鍊到哪裏去了。
以至於這幾個月在公司裏也有了流言蜚語,說其實蘇恆被高昕潛規則了。
我正走神,另一個巴掌毫不猶豫的再次扇上,我抬眼緩緩看向高昕,只見她咬牙切齒一字一句。
“關昊,接受蘇恆的道歉,立刻馬上,不然我以後不會讓你安生了。”
……
“回來了?”
高昕坐在沙發上,看到我回來的瞬間笑意收斂,整個人不冷不熱,更不過問我的身體如何。
她沒料到我突然回來,本身大概心情不錯,我一開門就拉下了臉,做夫妻到這個程度,還真是貌合神離。
“回來了。”
我隨口應聲,也態度平淡,這時,我才發現她這個坐姿有點下意識的緊繃,皺了下眉,下一刻聽見衛生間裏傳來淋浴水聲。
家裏還有別人在。
“誰在洗澡?”
即便心裏隱約有了個猜測,我問出口的時候,還是報有一絲希冀的,誰知高昕一聽這話,當即面色不太好看強行解釋。
“是蘇恆,他家裏停水一週了,所以下班後順便接他來家裏洗個澡,你別多想,確實是停水了。”
“知道了,我沒多想。”
這反倒是讓高昕有點奇怪,她反覆看過我的面龐,試圖從表情裏找到一丁點生氣的神色,結果確實沒發現後,才鬆了一口氣。
“你竟然能想通,知道不做作了,還真是難得。”
做作?她原來就是這麼以爲我那些行爲的?
我沒應聲,徑直回了房間,從櫃子裏把行李箱拖出來,一聲不吭的開始收拾東西,在此期間,高昕也沒有進來看過我一眼。
自己這麼一收拾,才發現自己跟她結婚這幾年東西少得可憐,我不是一個物慾特別重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