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兒,你和思哲……怎麼會在一起。”溫淺不可置信地看着牀上相擁的丈夫和妹妹。
“姐姐,不然你們結婚快一年了,思哲哥哥爲甚麼一直不肯碰你呢。”
“要不是你是溫家的人,你覺得他看得上你?”
顧婉兒得意地看着她,笑得張狂。
抱着冰冷的離婚協議書,剛纔的場景,如電影膠片般在溫淺腦中循環播放,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十月的秋夜,天色微涼。溫淺凍得直哆嗦,可走了一會兒,體內卻總有股燥熱讓她直冒冷汗。
好熱……
她舔舔嘴脣,只以爲自己是快發燒了。溫淺現在滿腦子都是剛纔顧婉兒的話。
她和宋思哲在一起整整五年!顧婉兒剛纔說的每一個字,都似一把刀子,將她回憶的幕布劃得千瘡百孔。
自己對他那麼好,他憑甚麼跟顧婉兒在一起?
溫淺一點都不甘心!她現在就想問問宋思哲,他的心到底是甚麼做的,五年的感情,他怎麼能忍這麼久?!
燥熱,像燃燒了許久的燎原之火,讓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滾燙。
溫淺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就在她終於忍受不住這種燥熱,準備暫時先攔車找酒店休息時。
她頓住了。
前面那人,是宋思哲嗎……
……
五年後,M國。
溫淺將最後一件衣服裝進行李,這才轉身抓住了一直在身下搗亂的小奶包。
“媽咪,能不能不走。”
小奶包抱着她的大腿,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全是眼淚。
“不行。”
“媽咪,我以後再也不調皮了,我會乖乖聽話,你就別走了。”
小奶包已經有了哭腔,五官周皺在一起,委屈巴巴的嘟囔着。
“爲甚麼不讓我走?宮叔叔待你不好嗎?”
溫淺對小奶包微微一笑,眼底,卻閃過一抹狡黠。
“不要,宮叔叔是頭大灰狼!每次你不在的時候,他不是罵我,就是打我,你看,我腿上這道疤就是宮叔叔掐出來的。”
溫淺翻了個白眼。
宮銘的爲人她最清楚,那道疤分明是小奶包和宮銘去遊樂場時,他自己不小心被棉花糖籤子劃的。
“我不管,反正以後呀,你就和宮叔叔過吧,他肯定對好好對你的。”
“媽咪。”
小奶包一下抱住溫淺的腰。
……
只有溫淺知道,自己這個寶貝兒子,到底幫了她多大忙。
小奶包自三歲開始鑽研金融經濟方面的書籍,前陣子她只是偶然提起想做服裝設計師。小奶包便悄悄地幫她註冊了品牌,還順手聯繫了幾個客戶,將溫淺前些年的設計草圖發了過去。
溫淺畢業於國內A大美術學院,繪畫功底一流,她獨特的設計更是讓幾個客戶讚不絕口。
因此,溫淺還沒回國,便已經有公司像她拋出橄欖枝求合作,不過這些,宮銘都不知道。
“宮銘,我知道你擔心我。”
溫淺上前一步,握住宮銘的手。
“但我們母子倆,不可能一輩子活在你的庇護之下,請你相信我,好嗎?”
溫淺言辭懇切,宮大Boss再想阻撓,也甚麼都說不出口。
宮銘嘆了口氣,從口袋中掏出一枚精緻的戒指。
“這枚戒指你收着,若是碰到甚麼緊急情況,就摁住上面的寶石,會有人去幫你的。”
“謝謝你。”溫淺是發自內心的感謝眼前這個男人,小奶包這次沒再搗亂,聽話地去抱了抱宮銘。
“宮叔叔,你要是想我和媽咪了,就來中國看看我們。”
“嗯,我知道。”
宮銘蹲下身,在小奶包肉嘟嘟的小臉上印下一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