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華市,番山鎮,受颱風天氣影響,一連十日,暴雨不斷。
“不是....喂?站長,您聽我說...兩杯奶茶我就好好地放在外賣箱裏,可誰知道一轉眼的功夫,就被偷了啊!”
“你說被偷就被偷了?誰信啊!反正客戶已向平臺投訴了,這單肯定要你負全責,另外這個月還要倒扣你兩百塊,月底等着被罰吧!”
電話那頭,某外賣平臺的站長,極其不耐煩地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蘇念念快氣死了,心裏不斷地咒罵:偷外賣的去死!
一杯楊枝甘露,一杯芋泥**,就要四十多塊錢啊!
她送一單外賣只能掙3塊錢,奶茶自己平時都捨不得喝!這下倒好,賠了整單不說,還被罰二百塊.....
不爭氣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蘇念念快委屈死了。
幾聲悶雷從天邊傳來,頭頂上大片的烏雲開始聚集,又要下雨了。
蘇念念吸了吸鼻子,無奈搖了搖頭,開始忙不迭地趕緊收拾東西,就在她要蓋上外賣箱的時候,眼角的餘光似乎掃過一個翠綠的東西。
定睛一看,原來是塊玉佩。
蘇念念狐疑地拿在手裏,不知道這個東西是哪裏來的。
這是塊雕刻精美的翡翠玉佩,拿在手裏沉甸甸的,樣式古樸,把它翻過來,似乎還用類似小篆的字體刻着幾個字。
“這東西看着還挺真,就是不知道值幾個錢。”蘇念念喃喃自語。
自從父母去世後,她就靠着送外賣爲生,生活拮据,就連外賣箱破了都不捨得換新的,而是自己用塊破布縫縫補補。
……
“念念,這東西你從哪來的?”
二十多歲的盛年帶着一副金絲邊的大框眼鏡,髮型乾淨利落,一臉認真地問道:
盛年是蘇念念的大學同學,家中做古董行業的,高中畢業後就沒有繼續唸書,而是選擇子承父業,在京華市開了一家典當行,也是本市最大的典當行。
只不過,近期來受到許氏集團的惡意競爭,生意並不太好。
蘇念念一頓:“朋友送的,這東西能當多少錢?”
盛年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先把當鋪的門關上,又拿出一塊絨布,戴上白手套,將玉佩小心翼翼地放在上面,拿起放大鏡仔細看着。
約麼過了三分鐘,盛年終於放下了放大鏡,面色凝重地說:“這東西若是真的,十萬肯定有的”
蘇念念忍不住驚呼了一聲:“這麼值錢!”
“不過,”盛年深深看了她一眼,如實說:“我看不準,能否請我老叔過來掌眼?”
蘇念念本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但看盛年一臉搞不定的樣子,還是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一位身穿唐裝,花白頭髮但精神抖擻的老人從典當行的二樓被盛年請了下來。
一番研究鑑定後,盛祈有些激動,看着蘇念念反覆確認:“姑娘,你想賣?”
蘇念念點點頭。
眼前這位身穿唐裝的老人,盛年的老叔盛祈,沉默半晌,表情嚴肅。
“這不是普通的玉石,是綠翡,年份久,且成色極好,四十萬,可否?”
……
“璟珩,你說這東西能喝?”四叔謝嵐看着眼前這半瓶黃色的液體,有些不敢相信。
謝璟珩猛地點頭:“能喝!還是甜的,很香!”
在衆人的注視下,謝嵐半信半疑地接過,先用鼻子聞了聞,是挺香的。
又在謝璟珩的指引下,用吸管吸了一口。
瞬間,四叔謝嵐就不淡定了。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張着嘴巴,驚訝地看着手中的透明杯子中的黃色液體,激動地差點連話都說不出:“甜的,真是甜的!還有果肉!”
“凌兒,你嚐嚐。”謝嵐不敢喝太多,只敢淺嘗了一口,就轉手遞給自己的小兒子謝凌。
謝凌很懂事,也只喝了一口後,轉手遞給自己的母親何氏。
一大杯楊枝甘露,轉手了十幾個人,雖然每人也只敢淺喝一口,但也很快就喝完了。
大家的目光又落到了那杯紫色的飲品上面。
謝璟珩這回從廚房拿出二十多個瓷碗,擺在桌子上,將剩下的那一杯芋泥**奶茶,小心翼翼地倒在碗中,儘量每一碗都分得很均勻。
他也將竈王爺畫像下面那個神龕抱了出來。
謝璟珩將那二十多個瓷碗,推到其餘沒有喝到楊枝甘露的人面前,說:“這杯只能分這麼多了,大家都解解渴。相信我,天不亡我謝家,我們肯定會渡過難關的!”
“璟珩,我們聽你的!”兩杯奶茶,讓謝家人又重新找回了士氣。
“二嬸嬸,你懷孕辛苦,你多喝一些。”謝璟珩倒好了一碗,先遞給了謝家二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