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妃長得那麼美,就這樣死了實在太可惜,不如死之前讓咱們先玩玩,舒坦舒坦。”
“嘿嘿......你說得對,反正都快要死了,就算玩了,又有誰會知道。”
“就是,康王都要娶側妃了,哪會管她的死活,說不定巴不得她早點死。”
......
覃笙意識剛清醒,就發現兩個男人正一臉猥瑣的朝她靠近,嘴裏說着下流的話。
從頭上拔起一根簪子,在人過來時,瞬間跳起,將簪子扎向其中一個男人的眼睛,拔起再插進脖子裏。
“啊!”
男人手捂着眼睛,脖子,鮮血從指縫流出。
另一個男人見原本已經奄奄一息的人,突然一身戾氣的暴起S人,嚇得扭頭就跑,但覃笙怎麼可能給他機會,一個箭步竄過去,抓着後衣領,用力翻轉,簪子閃過一道寒光,劃破了男人的脖子,之後撒開手,人撲通仰面倒在地上。
解決掉了這兩個男人,覃笙踉蹌後退兩步,依靠在牆壁上氣喘吁吁,臉上沒有重生後的驚喜,只有複雜跟同情。
原主乃是將軍府遺孤,皇上憐憫,下旨賜婚於康王宇文逸爲妃,奈何人家有自己的白月光,太傅之女桑離。
爲了娶到心愛之人,宇文奕以原主瘋癲爲由,關進了專門收關瘋人的南山院。
在南山院的這段時間,原主受盡了折磨,能撐到現在還沒死,也不過是一口不甘的氣吊着,如今身子被覃笙給佔了,那口氣也就跟着散了。
覃笙前世是世界排名第一的S手,代號毒姬,最擅長使毒,即使路邊普通的一棵花草,到了她的手裏也能變成致命毒藥。
當然醫毒不分家,她的醫術也很厲害。
……
不過是娶個側妃,可排場卻比娶正妃還要大,十里紅妝,鑼鼓喧天,紅綢翻飛,賓客都圍繞在喜堂外,喜堂內,宇文逸身穿大紅色吉服,容貌俊朗,氣度不凡,臉上滿是喜悅之色。
再看新娘桑離,身姿婀娜,即使蓋着紅蓋頭也能想象的出,下面那張臉有多傾國傾城。
兩人手牽着紅綢,端的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此時,宇文奕跟桑離的婚禮已經進行到了最後一項,兩人背對着王府大門,站在喜堂內,兩人前面的是主持婚禮的司儀。
“送入洞房!”
司儀剛喊完,覃笙就邁步進入婚禮現場。
“等一下。”
衆人的目光瞬間被她吸引,在看到是一紅衣女子,紛紛疑惑的議論着。
“這女子是誰?眸似秋水,豔如桃花,傾國傾城,真真一絕世美人。”
“看着倒有些熟悉,啊!想起來了,這不是康王妃嗎?”
“康王妃?可她不是瘋了,被關到南山瘋人院了嗎?”
“你看她雙眼清明,哪有一點瘋的樣子。”
......
宇文奕看到覃笙出現,驚豔了一瞬,但很快神色就驟變,這個女人怎麼從南山瘋人院逃出來了。
他鐵青着臉朝覃笙走了一步,冷聲質問道:
……
“王爺,你放開王妃姐姐,妾身沒事。”
這種鬆手也不是,動手也不是的尷尬時刻,桑離站了出來。
宇文奕憐愛的看了她一眼,放開了手,居高臨下睥睨着覃笙,冷聲道:
“若不是離兒爲你求情,本王定不會輕饒你。”
呵呵......就是自己沒種,不敢對她下手而已,說那麼好聽做甚麼。
覃笙不屑的看了宇文奕一眼,差點又讓他暴走。
“這茶就當妾身喝過了,王爺,你們繼續,妾身要下去休息了。”
拍了拍屁股,覃笙走的瀟灑悠然。
可這婚禮還怎麼進行,司儀左看右看,只能又喊了一遍。
“送入洞房。”
桑離水眸含情的看向宇文奕。
“王爺......”
覃笙那個女人,他回頭再收拾也不遲。
宇文奕只能壓下滿腔的怒火,衝着桑離溫柔一笑,牽着她的手給這個婚禮一個圓滿的結尾。
婚禮結束,賓客入席,可他們嘴裏討論的卻全都是覃笙,將今日的兩位主角宇文奕跟桑離都拋到了腦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