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吧,人家讓小姑子過去做小!”
“做小就做小,還要我們陪嫁二十兩!”
“莊稼戶,娶個媳婦兒也不過三五兩!他老孫家一張口就是二十兩,他們怎麼不上天?”
“如果你們非要給小姑子出這個錢,那就把我剁吧剁吧賣肉給小姑子湊陪嫁吧!”
芬草村,老李家大兒媳癱在地上嚎啕大哭。
李老頭抽着旱菸,一下老了好幾歲。
其他人都悶聲不說話。
不同意能怎麼辦,難道眼睜睜看着小閨女去死?
隔壁屋,李玉瑤趴牆角聽清始末也接受了原主所有的信息。
想到原主對孫慶安那舔狗不值錢的樣子,就恨不得抽自己幾嘴巴子!
在二十三世紀,她李玉瑤可是最年輕的女企業家,不到四十歲就躋身福布斯。
男人只會影響她拔刀的速度!搞錢纔是她最大的樂趣!
重生就重生,可怎麼重生到這麼個戀愛腦拎不清的玩意兒身上!
原主十七歲。
八九歲的時候就喜歡上同村的孫慶安,自那之後就變成了他的跟屁蟲,爲了討他喜歡,原主可謂當牛做馬兼散財童子。
……
李大柱愣了下,“怎麼不能休了?不是你說要是媳婦兒不聽話就休了她!兩條腿的蛤蟆找不到,兩條腿的女人遍地都是嗎?”
“對啊,小妹,你跟我和大哥說,要是婆娘不聽話,直接休,他們就會乖乖聽話了。”
李二柱紛紛附和。
老李家兩個媳婦臉比鍋底還黑!
李玉瑤嘴角抽搐,腦海裏閃過一些畫面,跟兩個嫂子吵架的時候,她確實說,不聽話就讓哥哥休了他們!
而且,原主時不時地給兩個哥哥洗腦,他們兄妹三人才是血濃於水的一家人,嫂子們都是外來的,婆娘休了再娶,妹妹只有一個!
原主洗腦功夫一流啊!
“那個......”縱使上一世活了四十年,臉皮厚,此時也不禁有些難爲情,“我之前小不懂事,教唆大哥,二哥休妻是我不對。”
“大嫂,對不起,以前不該跟你對罵;瑞哥兒對不起啊,小姑不該偷了你上學錢給孫慶安那個王八蛋。”
“我在這裏給大家隆重道個歉,以前我李玉瑤做了那麼多混賬事,爲了一個狗男人搞得全家雞犬不寧,是我錯了。”
“從今往後,我一定會改正!好好彌補大家。”
李玉瑤縱橫商場多年,能屈能伸,察言觀色,雖然都是原主造的孽,可她佔用了她的身體,那所有人情債她自然要還。
這個時候,全家都在氣頭上,她低個頭,道個歉,先把這事兒翻篇。
她說得越多,所有人越害怕。
“玉瑤啊,你是不是腦子撞壞了?”
……
孫老太笑眯眯迎上前。
孫慶安一襲灰白棉布長衫,看到李玉瑤眼中閃過一絲**,很快掩下去,雖然李玉瑤腦子不好使,但這臉蛋不錯,做他的妾,倒也夠格。
李玉瑤皺眉,這渣男饞原主的身子!老色批!
“玉瑤,剛剛衝好的糖水,你嚐嚐甜不甜?”孫慶安貼心問候。
二十兩雖然不多,但等李玉瑤嫁進來做妾,就相當於家裏的丫鬟,免費勞動力,還能時不時從孃家掃秋風;更重要得是長得好看,纖細小腰盈盈一握,圓潤鵝蛋臉嬌媚生。
有這麼個美嬌妾,在書院裏也屬頭一個!
“糖水就不喝了。”李玉瑤看了眼那雞缸杯,是她花了五百文給孫慶安買的,他說學堂裏都用這種杯子,原主就偷了家裏錢給他買。
“村長,這八仙桌和杯子,是我們家的,現在想要拿走還請做個見證。”李玉瑤一揮手,李家人擁門而入,李大柱立馬上前扛起桌子就走。
“這四條被子,也是我們家的,大嫂,二嫂,你們拿回去。”
村裏見老孫家熱鬧,都湊過來看戲。
“玉瑤,你這甚麼意思?”孫老太看着烏壓壓一院子人,臉色不悅。
“孫嬸子,這些都是我借給你們家的東西,現在我們家要用了,自然是要拿回去的。”
李玉瑤在房間搜尋。
“這兩個木凳,還有那一書櫃的書,都拿走。”
孫慶安臉色變了又變,但爲了一絲體面,依舊溫聲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