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逢鉅變,新婚夫君前去探查意外身亡。林稚月成了婆婆口中的掃把星。被賣青樓,命懸一線之際,她被新科狀元救下。他更是請旨賜婚、拒絕公主,林稚月也因此遭世人恥笑,都道她放蕩不堪,帶累狀元。她處處忍讓,新婚當天,前任夫君裴序卻平安歸來,掐着她的腰肢,一雙桃花眼裏都是瘋狂和癡迷:“阿月,你生是我裴序的人,死是我裴序的鬼!”
氣氛一時冷寂,再無方纔旖旎。
林稚月扶着書桌勉強站起,腰肢痠軟抽痛,後背也火辣辣的疼,想必是剛纔磨破了皮。
她皮膚一貫嬌嫩,現如今的裴序自然不會憐香惜玉。
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罷了!
裴序注意到她起身時微微蹙起的眉頭,手指條件反射摩挲,瞥見她垂頭攏緊自己衣服,沒忍住冷嗤一聲。
“呵。”
林稚月動作一滯,隨後繃起一張巴掌大的鵝蛋臉與他對視,倔強神情不遑相讓。
“世子殿下既然與佳人有約,不然便早早告知家父下落,免得我再多叨擾!”
裴序本欲冷嘲熱諷一番,卻不經意留意到她眼角淚光,袖下猛地攥緊拳頭。
“此次南下,發現林家主失蹤的事情有些眉目,但時間太短我只留了暗樁監視,至於如今身在何處,仍需再多打探。”
他頓了頓,見林稚月神情染上急切,下意識扯他衣袖。
二人相識頗早,自小便玩到一處,看到林稚月熟悉的小動作,裴序冷硬的面龐都柔和了幾分。
新婚初,他們也是度過了一段舒心日子,那時林稚月滿眼信任,小意柔情,與現在他看到的模樣相較甚遠。
只遲疑片刻,他繼續道:“我可以派人幫你繼續搜尋消息,但只有一個條件,那便是你與裴鶴臣和離!”
“爲甚麼?”